的背部捣来捣去。
背对着徐晚的陈朝暮耳根泛红,给这丫头抓住一次把柄不容易,看样是不打算放过他了。
陈朝暮都能想象出徐晚以后拿这事在他面前多么张狂得意。
戳他脊梁骨的手指逐渐不耐烦起来,一下比一下重。
陈朝暮抖了抖背,拽着她挤出人群后转身,居高临下地看她。
“班里一些人很烦,不想让他们传闲话,所以我说你是我亲戚,比我大,这样我老是给你掂书包也好说过去。”
这话说完,两个人都沉默了。
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劲呢。
徐晚掀起眼皮古怪看他,心里泛起一种奇异的、微妙的失落感,但说不清在失落什么,总感觉陈朝暮这样说似乎有点问题。
直到过了很久她才发觉问题出在哪,什么她是他亲戚啊!陈朝暮这不就是在刻意在别人面前和她拉开关系吗?
她和他的关系难道不比亲戚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