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文想着她们这么久没聚过了,就让柳虹带着陈朝暮两家人一起去了饭店。
当然这场聚餐两家人依旧只有五人到场,陈朝暮爸爸陈进还在外务工,从他没上小学开始一年就只能见个两三次。
那天是周五晚上,徐晚一家到饭店比较早,坐着玩手机的时候陈朝暮和柳虹来了。
几个大人在前台点好了菜,坐着正聊天,徐若文想起来她还买了冰镇的饮料,还有几分钟就要到了,让徐晚和她一块下去拿,徐晚不想动。
陈朝暮站起来说他去拿吧。
“……”徐晚瞥他一眼,抿着嘴,感觉又给他显摆到了。
“让他去吧,他劲大,你都不用下去了,朝暮自己就管拿完。”柳虹附和着说,她虽然平时对陈朝暮很严厉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学习,但对于他的礼仪还有待人接物方面也教育得很好。
“没事,那我和朝暮一块下去,刚说还有两分钟到,一块去看看,省得一会再给我打电话了。”徐若文还是和陈朝暮一起下去了。
下楼的时候还忍不住感慨:“朝暮就是听话省心,不像徐晚,你看她那个劲,在家也是不爱干活,交给她的任务得嘟囔好几遍才能干完。她真是个咋也管不住嘞,从小就给你一块玩结果你身上那么多优点她是一点没学到……”
“没事,姨姨,下次我去找徐晚的时候您还有啥活就给我留着呗。”陈朝暮笑笑,没告诉徐若文从小到大她交给徐晚的许多任务都是他完成的,只要往徐晚跟前一站就会有点活等着他。
“哎呀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啊朝暮,啧,你真是太省心了,徐晚要是能像你这样我都要去烧香拜佛去了。”
“没事阿姨,让她歇歇,徐晚最近学习好像挺用功的。”
都聊到这了,徐若文趁机向陈朝暮打听起徐晚的近况。
陈朝暮想了想,说:“我只见过她几次,看起来很用功的,但我这段时间也很少见到她,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们两个班的学习进度也不太一样,不知道徐晚班里现在讲到哪了。”
徐若文惊讶:“你最近没咋见到她?咋了这是,你俩不是天天都黏一块吃饭?”
陈朝暮愣了下,笑道:“阿姨您还不知道,我和徐晚早就不在一块吃饭了,嗯……也是想多点时间和同学交流学习吧,她好像这些天一直都和同学一块呢。”
“这样啊,”徐若文敏锐从他话中听出些不对劲,担忧地开口,“你们没有吵架吧?”
陈朝暮立刻摇头,笑着说:“到了新环境,我们也不会总在一块,她总是会有更熟悉的同学的。”
既然陈朝暮都这样说了,徐若文也不好说什么,又问了问徐晚的新朋友怎么样,感叹果然是在慢慢长大了,都没想过她俩还能有分开的一天,看着两个小孩从小到大关系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陈朝暮也笑了,似乎也有些感慨,回答了徐若文后又不经意说到徐晚那个同学他也见过几次。
“之前放学的时候我出去的晚,看见徐晚和一个男生一块出去,就是那个新同学吧,”他知道徐若文一向最关注什么,继续道,“成绩我不清楚,但应该还不错,徐晚好像挺好和他一起讨论问题。”
“是个男生?”徐若文一愣,“她不和你一块出来,都是和一个男孩一块走吗?”
陈朝暮点点头,看起来老实又平静:“对,那是她同桌,之前那个男生生病徐晚还去给他买了药,刚开学的时候。”
徐若文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眉心皱成一团:“他不舒服,徐晚去买药?”
“……嗯,”陈朝暮看起来有些发懵,小心地点了点头,“应该是……他拜托徐晚去买的吧?徐晚一向热心肠,不然那天也不会不吃饭就急着去买药。”
他回答得小心翼翼,在徐若文眼里就是十足十地在替徐晚遮掩什么,青春期的小孩果然都有了心思。
徐若文深吸一口气,脸色越来越差:“朝暮,你老实跟我说,他们关系到底咋样?有没有更进一步,是不是关系特别好?”在“特别”这个字眼上她咬字尤其重。
陈朝暮似乎有些疑惑她怎么生气了,眉心微蹙,想了想说:“没有吧,看起来就是普通同学,也就是晚上放学经常一起走,毕竟是同班又是同桌。”
比和他一起放学要方便很多。
…
白天和夜里确实温差大,尤其是被徐晚虎视眈眈盯着时。
陈朝暮默默加快了进食速度,几乎是将鸡骨头扔进袋里的下一秒徐晚就扑了过来。
“叛徒!!!”
陈朝暮靠在椅子上被她撞了个满怀,在她掉下前一秒揽住她,慌乱之际不忘找她话里的漏洞:“你早恋我举报那我是叛徒,但是你早恋了吗?难道你认为这就是早恋不是误会?”
“要求我和你一起瞒着家长我私自说出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