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萧辞生自然也能查到。昨日褚明夷的反应太过反常,他离开后很快查了个清楚,让人把陈令铄的家底翻了个干净,翻来翻去发现此人清白至极——除了至死未娶,也没听说和哪家小姐定亲。
这就是最大的异常之处,令萧辞生顿时提起心来。
褚明夷那里可是有他送的一枚玉佩,宝贝似的藏着。萧辞生当天又去把玉佩翻出来看,细细瞧了一通,没找到什么刻字,也没发现什么机关。
但是他转念一想,石榴是多子多福的寓意,难不成陈令铄想跟褚明夷生一窝孩子?!
也不看看这人能不能生!
萧辞生气得当即就要把东西摔了,手扬起来再放下去,最后还是咬牙揣进了自己怀里。
顿了顿,他直接把盒子拿走了。
连同里面的那只香囊。萧辞生心道,一开始防着的是封不周,结果发现该防的是姓陈的!但这封不周一个大男人,天天跟在他俩屁股后头混,也不是什么清白东西,还好已经死了。
萧辞生恶意满满。
心口又酸又涨,怒意发泄不出来,一下子失了分寸,导致褚明夷痛极,不管不顾地挣扎起来。萧辞生倒吸一口凉气,忙缠住他的手脚停下,亲吻他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小声说:“别动,别动,很快。”
腹中涨得难受,褚明夷被箍在怀里,泪淌了半身,但没了力气。
萧辞生发完火还不愿意离开,占有欲因而被极大满足,心情好了不少,奖励般亲亲他的头顶,捏着他的手指玩。
“你真的喜欢他吗?”他还不肯放弃,语气不忿,“你这样的人,也会喜欢上别人吗?”
凤凰会栖息于梧桐树,白鹤会在汀上驻足,世间万物好像都会有个落脚的地方。但明月高悬亘古不变,它只需要挂在天上,就能引得无数人追逐不停。
萧辞生是其中之一,但他没想到,最先摘到月亮的不是自己。
得不到回应的时候,他忽然又恨起了褚明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