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许安安回过神,不会是原主认识的人吧?
许安安偷偷敲了敲休眠的系统:我这角色不会有前缘未了吧?
被打扰的系统语气暴躁【不会!你这身份和壳子都是我们捏造的,根本不存在这些。】
许安安松了一口气。
赶紧跟上将她撇下的归子月。
嗔怪道:“子月姐姐怎么也不等等我。”
归子月知道她是去和脑袋里的外挂对话去了,听到许安安的指责但笑不语。
随身掏出来一块包好的蜜饯,递给许安安,接了甜食的许安安瞬间忘记了埋怨归子月。
原本也不是很真心的埋怨就是了。
看着啃蜜饯开开心心的许安安,归子月难得想把一切都放一放。
是夜。
归子月本已经想睡觉了。
却不料被留宿听雨居的许安安闯了进来。
闻到许安安满身酒气的味,归子月皱了皱眉头,喊到,“越招,煮碗醒酒汤。”
“是。”
扶住许安安,归子月问她“你哪里来的酒?”
“酒?什么酒?”许安安站起来东倒西歪的抱住了归子月。
“你喝了什么?”
“果汁!甜甜的,好好喝。”
“哪里来的果汁?”
“花满楼走的时候顺的。”许安安保证,“付过钱了的。”
归子月眉头紧锁,这哪里是钱不钱的事。
“呜呜呜…”
归子月感受肩膀处的布料微湿,拍了拍许安安的背:“怎么还哭了,谁惹到你了,子月姐姐帮你。”
“我好害怕。”
“嗯,我听着呢。”
“子月姐姐我好怕,好怕好怕…”
“别怕,我在。”
归子月温声:“若是有什么害怕的,不妨说出来,说出来,恐惧就飞飞了。”
“呜呜呜…我不能说,子月姐姐,我想回家。”
“是看到消失的云艺害怕了吗?没事的,云艺还活着。”
“子月姐姐,你们为什么可以把生死看的这么寻常。”
归子月愣住了,听许安安说,
“死了好多人啊,好多好多人”
“这里一点都不好。”
“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归子月讷讷:“那就不要在这里了。”
“可是我又舍不得你们。我好矛盾啊子月姐姐。”
归子月其实不太懂许安安的脑回路。
她总是在莫名其妙的时候展现出可靠感,又在很小的事情上纠结。
明明是大大咧咧的性子,却又总是多愁善感。
她拥有很多,却又患得患失。
疑问很多,也很会拖后题。
归子月搞不懂她。
但是归子月并不讨厌她。
归子月将醒酒汤喂给许安安。
听着她一遍遍重复着好怕。
越招在醒酒汤里加了让人昏睡的药。
不多时许安安就人事不知了。
“她会睡多久?”
“药草加的很少,大概到明日中午。”
“好。”
“需要属下帮忙把她抱去她的房间吗?”
归子月摇摇头。
越招提了一嘴:“阿鱼前几天哭着来找我,说是你欺负了他,从我这拿走不少东西。”
“拿走就拿走吧,他真哭了?”
“表情看着是,他这人情绪一向很浅,能表现出来想必是很委屈了。”
归子月无情拆穿:“阿鱼竟连你也骗了过去。”
“骗?”
归子月笑笑不说话,任由越招猜测。
归子月深谙留白的艺术。
越招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