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公子,你来的可是不赶巧了,云艺姑娘啊今天被排了演出,无法单独为你演奏了。”
许安安摆摆手,窜到归子月旁边,“无妨。”
见许安安这样,她不免犯嘀咕,这人这样亲近他旁边的公子,莫不是…
暗道自己多心,将几人领到包间后差人送上茶店酒水。
“几位有吩咐尽管喊门外的小厮。”
许安安好奇的向楼下看去,这包间说是包间,也不过修葺了几面墙隔绝周边,紧邻大厅的那边用纱帘遮挡。
“这就是花满楼,也不过如此。”
听了这话陆绪不乐意了,抱着肩膀问她:“还不过如此,你难道见过比这更纸醉金迷的?”
陆绪这是有意给许安安挖坑,齐国虽不禁风月场所,但管制很严格。
偏偏许安安还真就跳了进去:“一般一般,在这里是没见过。”
归子月将陆绪拉到身边,让人少说两句。
“铮~”
听到琴音许安安立刻半开帘子,探头看去。
只见一女子身着纱裙,面纱遮面,抱着琵琶坐在椅子上,低眉拨动琴弦。
许安安其实不懂琴,听到的曲子只有好听和不好听两个评价。
此时听了云艺的琵琶,却仿佛真的被带到了一个婉转阐述的故事里。
许安安词穷,扒拉着归子月夸了半天也只说出来“厉害”二字。
陆绪摆弄着腰间的挂饰,叮叮当当的,难得没有逗弄许安安。
“好啦,乖~”
归子月瞄了一眼心事重重的陆绪,心虚的扒拉了一下许安安的毛。
一曲结束…
正待下一个音节出现,只听“哐当”一声,琵琶落地,几人拉开帘子朝下一看,原本抱琴端坐的云艺姑娘不见了,原地烟雾四起,只有断了琴弦的琵琶孤独的躺在地上。
一时间花满楼乱作一团。
在这混乱之中,归子月有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言故。
看了一眼原书女主,这场混乱也就不奇怪了。
归子月摇摇头,招呼着许安安与陆绪:“走吧,再晚一些就走不掉了。”
许安安一步三回头的看着琵琶,“就这么走了吗?不管她啦?”
陆绪沉声回答:“官府会派人来的,无需我们操心。”
许安安听着陆绪说话的语调,有一瞬间幻视归子月对她说话。
许安安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跟着归子月趁乱出了花满楼。
“你们不惊讶吗?”
许安安后知后觉的问两人。
陆绪和归子月对视,“她不知道?”
归子月点头。
“也好。”
许安安听不懂二人在打什么哑迷。
“什么什么,我听不懂,子月姐姐。”
归子月摇摇头,告诉许安安:“还记得上次的劫匪吗?”
许安安点头。
“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被绑的吗?”
许安安摇头。
“和上次的劫匪是一伙人?!”
归子月点头。
“那若是我们不管,云艺姑娘会不会出事…”
“不会的。他们不为劫命。”
陆绪将许安安抓着归子月肩膀的爪子拿开,翻了个白眼:“你太用力了,你子月姐姐都让你抓疼了。”
“哦哦。”许安安把再次伸出去的手拿开。
“言故应该还会来找你。”
归子月学着许安安的样子点点头:“我知道。”
陆绪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口:“别把自己搭进去了。”
“你也是。”
陆绪走了。
听了陆绪话的许安安有些魂不守舍。
归子月与许安安走在街头,许安安的疑惑充斥心间,从认识归子月开始,许安安疑惑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言故为什么像鬼似的缠着你,你走到哪,京都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去找找你…”
归子月被许安安的形容逗笑了。
她半真半假的对许安安说:“确实是,我也不知,可能是觊觎我的美貌。”
“那也太俗了!”
归子月点了点许安安的鼻子:“你也俗。”
许安安为自己辩解:“我这不是俗,是始于颜值,终于才华。”
“嗯嗯对对对。”
许安安继续给言故上眼药,“他不是个好人。”
“嗯嗯对对对,”归子月话锋一转:“说不定言故是奔着你来的呢?小安安。”
许安安听了这话打了个冷战,好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