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子月不赞同的拉了拉许安安的袖子。
言故听了微微笑。站在他身边一直没说话的人此时开口,打了一个圆场:“哪里是想要分走客人,我们只是给客人提供一个可以歇脚的地方,怕客人渴了没有茶喝。”
言故很真诚的点点头。
归子月也跟着点头。
许安安看着归子月信以为真的样子,又把自己气成了河豚。
感受到袖子的拉扯感,许安安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坐在一边为自己不正常的行为感到奇怪。
许安安自认为自己没有这么低情商,怎么就莫名其妙说了很多应该藏起来偷偷讲给归子月的话给一个陌生人。
对啊,应该是陌生人的。
许安安盯着细细品茶归子月和言故。
搞不懂怎么回事,敲了敲系统。
许安安高估了系统的功能,系统应和许安安说是会排查,就没有消息了。
许安安压下内心的怀疑。
她决定全程闭嘴,一句话不说。
归子月喝了茶,听了说书人的故事,又见了茶馆老板言故。
该了解的也了解差不多了,归子月拉着明显不对劲的许安安向言故告辞,离开了。
回到了织物阁,归子月点了点许安安的额头,问她:“茶也喝了,戏也听了,可放下心了?”
许安安哪里是放下心了,去这一次,直接视妙语茶馆为心腹大患。
许安安对着归子月疯狂摇头,“这茶馆不对劲,特别不对劲。”
看着许安安夸张的样子,归子月好奇:“你看出了哪里不对劲?”
许安安说不上来,一时间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归子月拉着许安安走进听雨居,“好了,安心,一间茶馆而已,织物阁虽没有什么称霸京都的想法,却也不怕一个小小的茶馆。”
这话显然是说来哄孩子的,许安安却当真了。
归子月总有让人安心的能力,尤其是让许安安。
“喝茶?”
这次归子月递的茶,许安安接过喝了。
二人相对无言。
良久,许安安垂着脑袋,含糊不清的解释:“子月姐姐,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见到言故就容易生气。”
归子月轻柔的摸了摸许安安的头发,
“我不知为什么一见到他我就不像我了,我讨厌他。”
“我说了好多不该说的话,我真的不知为什么自己变成这样了。”
归子月知道为什么,但她也只能说:“讨厌是很正常的,无缘无故的讨厌也很正常的。”
归子月说不出让许安安讨厌就不同言故相处就好了的话。
许安安真的不接触言故了,她怎么办?
归子月不想自己不明不白的死亡,不想父兄,妹妹承担骂名离世。
所以怎么办呢?
许安安…
归子月抚摸着许安安的头发,俯身抱住了她。
怎么办呢?我也没有办法了。
原书命运究竟怎么样才能够改变,你的系统又是靠掣肘你的,你的任务是什么?
再多对我信任一点吧。
归子月不是喜欢多思的人,但找你来到了新时代,近乎每时每刻都在思考。
她们的未来在哪里呢?
归子月看到了原书剧情的改变,又看到了剧情的重合。
归子月叹气,“好了,安安,织物阁匠人新打了套漂亮首饰,我们去看看吧。”
许安安点头,跟着归子月亦步亦趋。
归子月拿着钗子比在许安安头上,为她挑了一个又一个的装点。
许安安就也笑着在归子月头上插花。
胡闹了一会儿后,当归子月再次照镜子时,一时间对自己都有些陌生。
许安安夸道:“子月姐姐是美人,什么样子都美美的。”
归子月回过神,看向笑容满面,人比花娇的女主,轻声:“你更漂亮。”
许安安摇头晃脑,食指放在身前晃了晃,“我知道我很漂亮,但是我的漂亮是普通漂亮,子月姐姐的美很有深度,看着就像一本书一样,有故事感。”
听见了夸她的话,归子月也不禁眉眼弯弯:“你惯会换着法子夸我,夸的我好似连那花楼里的云艺姑娘见了我都要逊色三分。”
“云艺姑娘?”
“嗯,云艺姑娘是京都有名的美人,一手琴弹的极好,很多人砸下全副身家只为听得一曲。”
许安安听明白了,“她好厉害。”
“是啊,她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