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子月轻摇折扇,“天色不早了,今夜要歇在我这里吗?”
许安安眸光一亮,又瞬间熄灭。
“不了,回去晚了要被说的。”
“好。”
江湖传言,见乡的人喜欢夜晚出没,此言论也不全是空穴来风。
“他怀疑我了。”
“主上,太子殿下应该暂未猜出你的身份。”
归子月不置可否,“妙语茶馆,可真会起名字。”
“你说,他明晃晃的把生意做到我对面来,京都有眼睛的谁认不出他是太子殿下,他在试探我。”
“主上为何一定要接触这位太子殿下?”
这人用手在脖子前划了一下,说道:“不如我们…”
归子月摇头,“不可鲁莽。”
来人静默不语,归子月瞧了瞧他的表情,怕他真去刺杀太子,敲打道:“在这个关头能够坐稳太子之位,不论装的怎么温和,内里都是狠的。”
“主上要暴露自己吗?”
归子月轻笑,赞扬:“知我者,阿鱼也。”看着他不赞同的样子,归子月继续说:“我是月组的小组长阿月,日后阿鱼见了我莫要唤错了哦~”
阿鱼眼中闪过挣扎,“你真的想好了吗?”
归子月这次坚定的回答了他:“我想好了。”
“无论如何,丞相府不可以倒,可以功成身退,但不可以罪名加身。”
“我明白了。”
“……阿月”
归子月拍了拍阿鱼的肩膀,轻声:“乖~”
……
“你还拿我当孩子哄?!”
看着炸毛的阿鱼,归子月心满意足,“我要睡了,自己去玩吧,阿鱼乖~”
敢怒不敢言的阿鱼憋屈的走了,看那样子已经在心里把名为归子月的小人千刀万剐了。
归子月轻轻撬动机关,暗室门缓缓转动,她一转头瞬间将机关恢复。
一同样身着夜行衣的人出现在归子月刚刚站立的位置。
归子月微微眯眼,这人居然瞬间锁定了打开暗室的机关,暗室的门再次打开。
见人进去了,归子月保持一段距离的跟上他。
归子月抬眼,眼前人居然消失了。
她感受到脖颈附近的冷气,知道自己被发现了。
“你是谁?为何来到这里?!”
归子月抬手将匕首反制,一弯腰脱离了掣肘。
冷冷的回答:“和你一个目的。”
二人皆变换了音色。
“哦?”这人居然试图倒打一耙,“我分明是来抓你的人。”
归子月嗤笑,不屑的说:“你要不看看你的衣着打扮,若是这暗室的主人何必躲躲藏藏单刀匹马的闯进来?”
这人话锋一转,越过这句话,问道:“既然目的相同,那一起进去吧。”
归子月不理会,向暗室深处探去。
走到最里面,是一个空房间。
名副其实的空,什么都没有。
归子月仔细观察四周,无任何异常。
镇远将军府费尽心思藏的密室,里面居然是空的。
……有趣。
归子月歪头,躲过了来人的突然袭击,而后二人瞬间过了几招。
须臾间,归子月轻退半步。
只见那人手中拿着一个令牌,意味深长的说道:“见乡的人?”
归子月摸了摸腰间缝制的暗袋,令牌果真不见了。
“无你何关?”归子月再次攻了上去,来人甩出软剑,几次出剑后将其横在归子月脖颈。
“不要着急,我没想把你怎么样。”
归子月自知不敌,撒出一把粉末,趁其被迷住的时候将令牌抢过离开了暗室。
谢松收回软剑,将被打落的匕首捡回后也若无其事的离开了。
“殿下,那人?”
谢松摇头,“不必追究。”
“是。”
一人笑声传来,谢松听到有人朗声嘲笑:“这将军府真热闹,我这晚上睡不着出来逛逛,没想到巧合下瞧了一出好戏。”
谢松语调不变,但话语中的意思分明是暗讽:“闲逛到了将军府?还正巧去了暗室看戏,那可真是巧合。”
陆临舟转变话题,将火引到了暗室上:“放人离开,线索就断了。”
“我心里有数。”
“令牌上看出什么了?”陆临舟轻巧的跟上谢松。
“月组的,地位不低。”
“见乡不是一向不管朝廷的事,这次怎么居然也参与进来了。”
“子渡。”
陆临舟“啊?”了一声。
“不要在试图套我的话。”谢松淡淡警告:“让你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