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老板在柜台算钱,抬头瞥一眼朦继,幽幽道:“小公子酒量不错啊,不过看着面生,是第一次来吧。”
“确实,老板,你这酒不错,清甜,不过都不怎么烈。”桌上摆了三四壶酒,还有一些小点心,朦继从容不迫的神态,倒让老板有些忌惮。
“外城来的,最近注意点,金甲队抓人呢。”光下,老板手里的金子闪着光,他好心提醒朦继,“天香楼都停业咯,可惜,那天香楼头牌,琴萱公子,被定下送去魔宫,闹了好几回自杀。”
“哎,攒了好久,本想去听听琴萱公子弹琴,这下好了,没机会了。”另一桌客人似乎与老板相熟,举起酒杯对老板点点头。
一说起琴萱公子,酒馆里七嘴八舌议论开,无一例外是惋惜,此等美人要命送魔宫。
“这么说,这琴萱公子还没去魔宫咯?想办法跑不就行了。他难道没什么有权势的追求者吗?”朦继端起酒杯坐到中间那桌人多的,加入大家的讨论。
“追求者?哼,谁敢跟圣女殿下抢人,不想活了!”一粗布短衣的牛头魔族嬉笑,“不过圣女殿下是一等一的美人,倒还真有不怕死的,哼哼……”
他身边细小的绿色皮肤妖怪夺过酒杯:“给我喝点!”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哈哈哈~”店小二端上来花生米,敲敲牛头,“咱们这样的根本不用担心,看也看不上,倒是这位小公子,细皮嫩肉的,小心点。”
牛头道:“怎么着!丑也有丑的好处,不会被骗!”
见牛头似乎有点生气,绿皮肤妖怪连忙给他倒酒,烛光下几人哄笑,牛头怪决心说点什么撑面子,便说出一段往事来:
“圣女殿下从前可不是这般性情,我以前见过圣女……别不信,她也就七八岁吧,额间有魔纹,错不了。
那小地方,圣女殿下跟个小孩玩得不错。我听人说,那个男孩啊,是现在某个宗门里的大人物。
从前不知道彼此身份还好,后来得知,肯定是要分开的。
圣女可以不顾身份,但那人可不行,据说是欺骗了圣女,还要圣女性命!圣女侥幸逃脱,从此便痛恨花言巧语皮相极好的男子,于是有了金甲队,专抓美男,管你是魔族还是宗门弟子,落单被抓那可就回不来咯。”
“这算什么,还有人说圣女是痛失爱子才阴晴不定呢!如今养了一个天赋不错的孩子在身边,日后可要把魔族交给那个养子。”有人笑道。
朦继大概有些了解,众人对这位圣女的评价就是阴晴不定。这种人确实难以对付,变化太快。
付了钱,朦继潜入夜色里,繁星点点,魔都夜里倒热闹,灯红酒绿居多,其中一间巨大的楼屋灯火暗淡,一看,正是天香楼。
九楼雅间。
白衣男子坐在窗边不动,脸色逐渐苍白。
朦继御剑到窗口,刚好撞见这人服毒场面。
“别多管闲事,快走!”白衣男子擦掉嘴角的血,催朦继离开。
朦继停在窗口,目光落在屋内一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古琴上,问:“你为什么要死?你是琴萱?”
白衣男子轻轻点头,毒性发作地快,很快他就失去了意识。
魔气流向白衣男子,朦继暂时保住他性命,收入空间戒指中。
屋外传来声音:“琴萱公子,收拾好了吗。”
“来啦。”一阵雾气后,朦继变化成这位公子的模样,照照镜子,门被直接推开,进来的几人穿着金色铠甲,看来是金甲队了。
“磨磨蹭蹭的,伺候圣女殿下是你的荣幸!快走。”
屋外还有些人担忧地看着。
朦继微笑:“走,走。”
见他竟然不再大闹,金甲队成员对视一眼,以为他认命了,倒不打算为难他:“那便随我们走吧,轿子在外边。”
好新奇,朦继掀开帘子,往下看是繁华的街道。
似乎夜里大婚很不错,朦继想,日后有机会跟小美人……等等,想的有点美了。
魔宫远远看去简直出淤泥而不染,白得亮眼。
轿子直接在魔宫后方某个院子停下,朦继随着指引的侍女到了一处大殿。
这里人挺多哈,全是穿着白衣服的男子,大多面色不好,但也有部分喜悦的。
朦继的到来没有引起太多关注。
他打量这地方,柱子也是玉做的,这圣女太有钱了吧!朦继想想自己的魔宫,用的都是木头啊!
铃铛的声音传来。
众人瞬间安静,纷纷跪了下去。
朦继隐身藏起来,跪天跪地跪妻子,其他人想都不要想。
一双玉足踏入大殿。
随后身着红衣的圣女出现,与梦境里相比,她显得成熟了几分,却也更加给人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