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疏桐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清明。她看着沈策眼中残存的挣扎,看着父亲担忧的眼神,看着老张拼尽全力抵挡警察的攻击,心中的犹豫渐渐消散。她举起生锈伞骨,指向凌疏影:“姐姐,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你吞噬伞匠残魂,操控无辜的人,根本不是什么伞魂主人,你只是一个被权力和永生迷惑的怪物!”
“怪物?”凌疏影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她举起黑伞,伞布上的碎片爆发出刺眼的红光,“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只好先杀了他们,再逼你献祭!”她猛地挥手,无数道伞骨从地面钻出,朝着父亲和老张射去。
沈策突然发出一声嘶吼,眼中闪过一丝清明,他猛地推开身边的警察,挡在父亲和老张身前,用身体挡住了袭来的伞骨。伞骨刺入他的后背,鲜血瞬间染红了衬衫,可他却死死咬着牙,将伞骨长剑递给凌疏桐:“疏桐,用……用我的血,激活生锈伞骨,毁掉她的伪伞!”
凌疏桐接过长剑,泪水模糊了双眼。她毫不犹豫地用长剑划破沈策的手掌,鲜血滴落在生锈伞骨上,伞骨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她举起伞骨,朝着凌疏影冲去:“姐姐,醒醒吧!我们还是姐妹啊!”
凌疏影看着冲来的凌疏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随即被疯狂取代。她举起黑伞,朝着凌疏桐挥去:“既然你不肯和我一起永生,那就一起毁灭吧!”两道力量碰撞,金光与红光交织,整个密室开始剧烈摇晃,墙壁上的砖石不断掉落,地面裂开一道道巨大的缝隙。
“快离开这里!密室要塌了!”老张大喊着,拉着父亲就往出口跑。凌疏桐和沈策紧随其后,可凌疏影却不肯放弃,举着黑伞追了出来。刚跑出伞匠铺,就看到远处的天空泛起一丝暗红——血月之夜,即将到来。
“血月就要升起来了,你们逃不掉的!”凌疏影站在伞匠铺门口,举着黑伞大笑,“今晚,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我的祭品,激活真正的黑伞!”她的身影渐渐被黑雾笼罩,消失在夜色中。
凌疏桐扶着受伤的沈策,看着渐渐变红的天空,心中充满了坚定。她知道,今晚将是最终的决战,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阻止凌疏影,毁掉黑伞,守护这座城市和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