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与自己一模一样警服的女人站在那里,她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手中举着一把刻满符号的黑伞,伞布上的黏液与黑雨的颜色一致。“姐姐……”凌疏桐的声音带着颤抖,她终于明白,之前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不是幻象,而是她从未见过的双胞胎姐姐。
凌疏影缓缓走进仓库,目光落在沈策身上,嘴角的笑容愈发诡异:“妹妹,别来无恙啊。当年若不是父亲把你藏起来,被黑伞寄生的人就是你了。不过没关系,现在你成为了双脉镇魂者,正好可以做我的‘容器’。”她举起黑伞,伞尖指向凌疏桐:“把生锈伞骨和古籍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你休想!”凌疏桐扶着沈策站起身,握紧手中的生锈伞骨,“我不会让你伤害任何人,更不会让黑伞再危害这座城市!”陈婧的残魂飘到凌疏桐身边,身体已经变得十分透明:“疏桐,我来帮你挡住她,你带着沈策快走!记住,你父亲在城中村的地窖里,他有毁掉黑伞的最后方法!”
陈婧的残魂朝着凌疏影扑去,却被她手中的黑伞打散,化作无数道光点,消失在空气中。凌疏影冷笑一声,举起黑伞朝着凌疏桐刺来。沈策猛地推开凌疏桐,用身体挡住了黑伞,伞尖刺进了他的胸口,寄生纹路瞬间剧烈蠕动起来。“快走……去找你父亲……”沈策的声音带着绝望,身体缓缓倒下。
凌疏桐看着受伤的沈策,泪水模糊了双眼。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转身朝着仓库外跑去。凌疏影在身后紧追不舍,黑伞不断射出锋利的伞骨。凌疏桐拼尽全力奔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父亲,拿到毁掉黑伞的方法,救回沈策,守护这座城市。
她跑出纺织厂,坐上警车,朝着城中村地窖的方向驶去。车窗外,城市渐渐恢复了平静,可凌疏桐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凌疏影还在身后追来,黑伞的残魂仍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潜伏,而父亲的下落不明。这场关乎生死的战斗,才刚刚进入最艰难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