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疏桐和沈策屏住呼吸,握紧手中的武器。黑暗中,一个影子缓缓靠近,轮廓与王桂兰一模一样。“找到你们了。”影子人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张局长说,只要把你们的影子献给黑伞,他就能彻底复活。”
沈策突然举起破损的黑伞,伞布上的黑烟开始躁动:“张建军,别躲在影子里装神弄鬼!有本事出来和我正面较量!”黑烟猛地冲出伞布,在黑暗中化作张建军的轮廓,他的身体由黑烟组成,只有眼睛是暗红色的,像两颗燃烧的煤球。
“正面较量?”张建军的声音带着嘲笑,“我现在是影子形态,你们根本伤不到我。倒是你们,只要被我的影子触碰,就会被抽走魂魄,成为黑伞的养料。”他猛地冲向沈策,影子手臂化作锋利的伞骨,朝着他的胸口刺去。
凌疏桐突然想起古籍里的记载,迅速从背包里掏出古籍,咬破手指,将鲜血滴在书页上。古籍发出刺眼的银光,照亮了整个放映厅。张建军的影子在银光中剧烈晃动,发出凄厉的惨叫:“不!这不可能!你的血脉怎么会激活镇魂咒!”
“因为我不仅是凌志峰的女儿,还是陈婧的远房表妹。”凌疏桐的声音坚定,“我身上流着两个枉死者家族的血脉,正是古籍里记载的‘双脉镇魂者’。”她举起古籍,银光化作一道利剑,朝着张建军的影子刺去。
张建军的影子瞬间被银光穿透,化作无数缕黑烟,散落在地上。放映厅外传来影子人的惨叫,所有影子都在银光中消散。凌疏桐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掌心的血印终于恢复了正常。
沈策走到她身边,递过一瓶水:“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血脉,这或许就是陈婧和你父亲一直保护你的原因。”凌疏桐接过水,却没有喝,只是看着古籍上的血迹,陷入了沉思。她突然想起王桂兰皮肤下的伞骨,以及张建军照片上的伞匠铺学徒身份——这一切,似乎都与那个穿灰色长衫的男人有关。
“沈策,你看这张照片。”凌疏桐从古籍里拿出那张泛黄的照片,“这个穿灰色长衫的男人,会不会就是百年伞匠铺的主人?”沈策接过照片,仔细观察着男人的脸,突然瞳孔收缩:“这个人……我在三年前陈婧的案发现场见过!他当时戴着黑色口罩,站在人群中,我还以为是普通的围观群众。”
就在这时,放映厅的门突然被风吹开,一股阴冷的气息涌入。凌疏桐抬头望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穿灰色长衫的男人,他手中举着一把黑色的伞,伞布上沾着暗红色的黏液,与伞匠铺里的黑伞一模一样。男人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嘴角咧着诡异的笑容:“终于找到你了,双脉镇魂者。”
凌疏桐和沈策同时站起身,握紧手中的武器。他们知道,真正的敌人,终于出现了。而这个男人的身份,以及他与黑伞的关系,将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放映厅外的浓雾越来越浓,似乎有更多的影子人在聚集,一场新的战斗,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