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没感觉到视线似的,不管不顾,也没再逗他,直到两个人走进直梯,头顶的电梯灯打在他有些泛红的耳廓上,谭意林抬头看了眼灯,又看了眼符奚,把他从头打量到脚,最后又回到那张写满茫然与无辜的脸上。
他盯着符奚左眼眼尾下的泪痣,好一会儿,眼神飘飘才忽忽移走,然后开口,不咸不淡的:
“符奚,这灯好烤啊。”
尾音打着弯,意味深长。
符奚眨眨眼睛,飞快的又瞄了他一眼,
“嗯…是有点热,马上就到了。”
谭意林懒懒抬起眼皮转头笑着看他,
“以后别叫我谭先生了,好生疏啊。”
“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