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回来,憋屈咬了两个馄饨。
“靠…想着以后好一段时间见不着你,我这门面谁给我撑着啊!”
符奚笑了,说他是杞人忧天。
“拿出来手机前置看一眼,你要是还不够撑门脸,那我估摸你们酒吧也时日不多了,赶紧找下家吧。”
“话是这么讲,现在不还没出分呢?你想好要去哪了不,你住不了宿舍,我就给你问问人,住个好房子,这边的我看着就行。”
许哥干了快三年酒吧,连锁的,也没少跟着老板出去看场子,他人品好,自然认识的人也不少,哪的都有。
凌晨四点,太阳光摇摇欲坠的,看不清楚的恍惚,符奚想想,不知道说什么好。
感谢吗?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想太麻烦他。
“还没想好,别的,到时候再说吧,先打个招呼,怕你联系不上我着急。”
他捧着馄饨碗,小口喝着汤。
许哥有些哀怨的看他,“亏你还能想起来我哈。”
符奚不以为然,继续吃馄饨,许哥絮絮叨叨的给他讲酒吧里的奇葩。
“那天来了个挺漂亮一姑娘,穿着小裙儿,就坐的你那个位置,我和她打招呼,她也不言语,看上去挺害怕的,一直看着厕所那边。”
“我就觉着不对劲啊,叫了个小伙去厕所看看,你猜怎么着!”
许哥一拍大腿,怒气冲天。
“有个喝迷糊的草蛋玩意在那里面站着,裤子也没穿,我也是八辈子见鬼,那么大点玩意还敢招摇过市……”
“然后这两天我那个搭子还生病了,给我累的,削冰块都削不动了,上白班的时候差点倒那,给老板吓够呛……”
许哥从天南讲到海北,唾沫星子乱飞,总算是摸摸肚子觉摸不出来什么别的讲头,符奚也早就吃完馄饨有些犯困。
这一天又稀里糊涂过去。
高考没出分这些天,没去酒吧帮忙,别的时候,他就在家收拾收拾东西,帮许哥倒腾倒腾东西进来,他那边的房子合同反正也要到期了,干脆搬进来省省房费,正好也给符奚多一份收入。
他打算录取下来就定机票走,不想等着和老爸老妈打交道。
浑浑噩噩的,去酒吧也是发呆,他不喝酒,纯坐那和许哥凑双子星吸点睛。
这天,许哥刚好东西都搬过来,那边手续都走完了,还赶上他休息,两个人出去买了点肉,回来清冰箱,烤肉庆祝,乔迁半新不新的居。
吃着烤肉看鬼片,闹了半夜,第二天起来,都已经日上三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