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时站在校门口，阳光刺得他眯起眼。三年了，他以为自己早已将那段荒唐的往事抛在脑后。可当周悯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时，他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周悯比记忆中更高了，肩膀宽了许多，眉宇间的戾气却淡了。他正低头和同学说话，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夏知时下意识攥紧了书包带，指节发白。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个雨夜，周悯将他按在墙上，拳头擦过耳畔砸在墙上，眼睛里满是厌恶和恐惧。可第二天，他又会红着眼圈来找他，像只受伤的野兽。夏知时转身要走，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迟疑的呼唤。他僵在原地，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周悯的声音有些发抖好久不见。阳光依旧刺眼，夏知时眨了眨酸涩的眼睛。他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还在期待一个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