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难以置信和怜悯,仿佛在确认——她是真的疯了。
也许我是疯了。但疯得格外清醒。
三个月后,经过数次评估,我被确诊为“间歇性精神分裂症”。由于没有明显的攻击倾向,且病情“相对稳定”,在我的亲生母亲签下一系列免责协议后,我被接出了精神病院。
她没有带我回任何像样的家,而是回到了那个我出生、却从未想过要回去的狭小公寓。楼道里弥漫着油烟和潮湿的气味,邻居的争吵和电视声终日不绝。
我的“父母”,眼里只有钱。他们盘算着如何利用我向家曾经的少奶奶身份,去向向之江或是沐子瑜勒索最后一笔好处费。
我开始按时吃药,那些白色的药片能让我情绪平稳,也能让我思维迟钝。我找了一份简单的工作,在一家小书店做店员,努力维持最基本的生活。
尽管噩梦依旧缠绕每个夜晚,尽管我的心依旧残缺不堪,但我知道,我必须活下去,必须爱自己。
因为这辈子,不会再有人像我想象中那样爱我了。
偶尔,在书店角落那台老旧电视机播放的财经新闻上,我会看到向之江。
他还是那样冷漠英俊,岁月不曾在他脸上留下痕迹,只增添了更多的威严与成功。而他的身边,总是站着那个年轻美好的女孩——真正的女主角。
媒体报道称,向总裁的未婚妻善良单纯,与向总裁是天作之合,并对他的两个孩子视如己出,孩子们也非常喜爱这位准妈妈。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摊开的书页上,也落在我手腕上淡淡的疤痕上。
疼痛是真的,孤独也是真的。
但活着,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