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结实实地将两人按在了地上。
白檀早在一开始就激活好了阵法石,保护住自己的胸腔内脏,防止内伤过重。
而在后面的花期年因为腾不出手,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下。
听着耳边巨石的碎裂声,花期年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挨个捶打了一通,看着还有力气嘲讽看着自己的白檀,咬牙切齿地指着她:“没必要同归于尽吧!”
本来她就受了伤,即使提前做好了准备,也不能完全避免,自损一千伤八百,有什么意义?
白檀看着气急败坏的花期年,疼得说不出话,看她这样难受反而开心地扯了扯嘴角:“这叫……礼尚往来……”
至于意义何在,她自有打算。
远处的一群人谁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谢霖只愣了一瞬,便立刻冲了过去,雷诏不敢耽搁,飞过去帮他拦住还要继续攻击的巨蟒,恨铁不成钢看了眼还愣在下面的花氏弟子:“愣着干什么!帮忙啊!”
一会儿都死了!
被雷诏一嗓子拉回来的花师兄皱了皱眉,完全没想到花期年也有失手的时候,叹了口气,用眼神示意他们赶紧上去帮忙。
然而就在他们吸引到巨蟒攻击的一刹那,雷诏忽然一个闪身退了出去,临走时还不忘做个鬼脸:“加油吧你们!”
谢霖抱起地上的白檀就是一个冲刺,三人的身影隐匿在丛林中,不消片刻便再也找不到踪迹。
若有所思地看了眼他们离去的方向,花师兄一抬头就看到嘴角泛着笑意的花期年,她浑身是血,却莫名地有种生命力。
比起平日里,现在的她仿佛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好笑地将脑子里离奇的想法摇出去,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块传送阵法石,颇为惋惜地叹了口气。
能在秘境大规模传送的阵法不多,就这样用了多少有些可惜。
飞身到花期年身边将阵法石递过去:“用你的木灵根将人都连在一起,送我们离开。”
懒懒地抬头瞥了一眼,花期年一言不发地接过阵法石,几根枝条从地上生长出来,在激烈的颤抖中精准拉住花氏弟子。
阵法石散发出耀眼的白光,巨蟒用尽全力的一击扑了个空,看着杂乱不堪的地方,一股被戏耍的巨蟒油然而生,巨蟒愤怒地翻腾起来,将剩余的东西全都砸了个稀巴烂。
听到后方传的阵阵巨响,雷诏后怕地拍了拍胸脯:“吓死人了,花期年不会死吧?”
谢霖嗤笑一声:“未免太小瞧她了。”
就是花氏弟子都死绝了,她都不可能会死。
比起他们,谢霖还是更担心白檀。
只有他刚赶过去的时候与白檀对视了一眼,从林子里出来后,白檀就昏死了过去。
她只有筑基期,稍有不慎就可能死在这里。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谢霖心中就生出几分恐慌,抱着白檀的手也不自觉收紧了几分。
“……疼。”
怀中的血人传出虚弱的抗议声,谢霖讶异地低头看过去,他还以为白檀已经彻底昏死了。
白檀的眼睛转了转,并未聚焦。
周围有什么东西在窥视她,那种眼神太过炽热,正如十一年前一般。
实在提不起力气去寻找来源,白檀低头靠在谢霖的肩膀上,手指捏住他的衣角:“快走。”
她不想在这里。
看到白檀又昏死了过去,谢霖往上抬了抬她的身体,转头吩咐身后憋得满脸通红的雷诏:“快点,我们要加速了!”
雷诏抬手表示自己知道了,看着谢霖的背影,雷诏忍不住慢下脚步回头看向仍在发怒的巨蟒,视线顺着扫过天空的烈日,奇怪地挠了挠脸。
奇怪。
明明是艳阳天的大沙漠,怎么会无端有种冷意?
犹豫地抿了抿唇,雷诏还是决定将此事抛到脑后。
或许只是错觉,白檀的安危还未可知,没必要非在此时再添愁事。
做好决定后,雷诏深吸一口气加速,循着谢霖露出的衣角飞奔而去。
远处的石壁后,一个全身斗篷的黑衣人从石头后露出一只眼睛,紧盯着逐渐消失的雷诏,眸中泛起笑意。
通红的眸子闪过白檀的身影,想起她为接近碧夜幽昙使用的功法,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