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的事:“总要试试看。”说罢,忽然一抬头,想起方才自己听到的惊天消息:“月姐姐,你刚才说谢霖是你的未婚夫?”
似乎是提到了令她不喜的事,白姝月面上闪过几丝不悦,懒懒地往马车后一靠,纤长的手指扶着额头,抚平不自觉皱起的眉头。
“联姻罢了,反正我在家中无足轻重,不如扔出去卖个好。”
白檀不懂他们世家这些弯弯绕绕,但她与白姝月是在合欢宗认识的,对方可是合欢宗的常客,明明是更弱势的一方,做起事来反而更狂放。
显然是不想多谈这件事,白姝月转移话题,提起即将新开的秘境:“听说幻月秘境要开了,你人生地不熟的,我带着你进如何?”
好歹是姓白的,名号拿出来也能唬一唬人。
白檀很高兴,能有个熟悉的人一起当然好,但她此前已经和谢霖约好了,不好放人家鸽子,只能提前问过白姝月的意思。
听到谢霖也要一起,白姝月明显有些犹豫,不过最终还是担忧占了上风。
“好吧好吧。”白姝月笑着叹了口气,手指轻点白檀的额头:“谁让我放心不下你呢。”
马车缓缓驶过,路过一座金碧辉煌的建筑时,白檀闻到了里面飘来的浓浓饭菜香,撩开帘子看了一眼,果然就是谢霖之前提及的天香楼。
白姝月注意到白檀的目光,轻笑一声问道:“要不要吃了饭再回去?”
白檀两只眼睛如夜明珠般迸发出光亮,满是希冀地看着白姝月:“可以吗?”
看着她眼中流露出的渴望,白姝月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捏住白檀两侧的脸颊晃了晃。
白檀皮肤透白,被人轻轻一捏就会留下红印,白姝月拿开手看着她脸侧泛着明显的红,哎呀了一声,用帕子轻轻蹭了两下,却是越蹭越红。
轻咳一声放下手,白姝月尴尬地拉着她走下马车:“走吧,我还是带你去吃饭好了。”
为了补偿自己留下的痕迹,白姝月大手一挥要了慢慢一桌菜肴,等白檀把东西都吃干净,天色早已暗了下来,白檀又不认路,便只能由白姝月再把她送到谢氏的府邸。
临近谢氏的时候,白檀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门口踱步的白衣青年,衣摆处的银线莲花随着他的脚步闪着亮眼的光。
对方显然也看到了她们的马车,不安的步子停了下来,等到马车在门口停好立刻上前两步。
白檀先一步下车,没看到谢霖在夜色中渗出的手。
谢霖微微一顿,又把手转向后面跟着出来的白姝月,对方嫌恶地看了他一眼,干脆绕过他从另一侧下车。
在心底默默地叹了口气,谢霖转身,白檀脸上的绯红在灯光下十分显眼。
不觉得白姝月会是对人动手的性格,但她今日把人叫走时又确实是在生气,这份愤怒肯定与自己无关。
谢霖闻到空气中传来的淡淡酒香,心中一动,白姝月会带去吃饭的人,两人之间想来有些私交。
想到这里,担忧的心缓缓放了下去。
“过阵子的幻月秘境,我与你们同去。”白姝月懒懒地抬了下眼皮,在谢霖身旁站定。
看她没有解释什么的意思,谢霖也不深究,点了下头,后又想到什么,凑过去低声叮嘱:“不过这阵子还是收敛些,不要再去醉仙楼和合欢宗了。”
如他所预料的一般,白姝月正用一种“关你什么事”的目光看着自己,随即冷笑一声,勉强算是答应了下来。
“你早点退婚比什么都强。”
她总是往这种地方跑,不过就是为了让谢氏觉得她难登大雅之堂赶紧退婚,谁曾想这群老东西只会死盯着书面契约,根本不管实际情况。
即使每次回去都会被家族长辈罚个半死她也不会放弃,既然他们不介意,那自己所幸就闹得更大些。
谢霖望天长叹一声:“我知道了,我在努力争取话语权,你我的婚事再拖一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谢霖沉声道:“不会太远了。”
等修补阵法的事结束,他就能在世家的层面说上话,届时谈及退婚的事会容易很多。
白姝月知道他也不容易,轻轻拍了拍谢霖的肩膀,一言不发地上了马车。
谢霖收拾好心情一回头,就看到白檀站在大门口在看着灯笼发呆。
脸颊泛着绯红,眼睛却亮闪闪的,谢霖跟着她看了片刻,什么都没发现,正想开口询问,一低头发现白檀已经迈步走了进去。
闻到空气中遗留的酒气,谢霖微微叹了口气,快走两步上去扶住勉强还能自己行走的白檀,将人一路送回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