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二十三岁,不是三岁
    林澈闻言,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担忧地看向温小棠:“又喝酒?他这样……瑾迟哥知道了肯定又要担心。”

    “谁知道呢。”温小棠耸耸肩,“白瑾年那家伙,作天作地的,也就瑾迟哥脾气好能忍他。”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我看啊,瑾迟哥这次好像也挺伤心的,都没怎么管他。这两天在公司,听说两人碰面都当没看见。”

    林澈叹了口气:“希望他们能快点好起来。”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陆景深忽然开口:“自作孽。”

    温小棠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示意他别这么直接。

    陆景深不再说话,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林澈知道陆景深说话一向直接,但这话也确实有点道理。

    瑾年哥有时候,是太任性了些。

    他想了想,还是有点不放心,拿出手机,给白瑾迟发了条信息。

    【澈:瑾迟哥,那个……我听朋友说,瑾年哥在云顶喝酒,好像喝了不少。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信息发出去后,他等了一会儿,白瑾迟没有立刻回复。

    “别操心他们了,”温小棠挥挥手,“白瑾年那么大个人了,知道自己量。”

    这时,林澈的手机响了,是顾言发来的信息,确认明天接他的时间。

    【顾言:明天早上十点,我去你公寓接你。】

    【澈:好的言哥!我准时在楼下等你!】

    回完信息,林澈脸上露出笑容。

    温小棠看到了,随口问:“顾言找你?”

    “嗯,言哥说明天来接我。”林澈收起手机。

    过了一会儿,林澈的手机又震了一下,是白瑾迟回复了。

    【白瑾迟:知道了,谢谢澈澈。我已经联系了云顶的经理,他们会看着点,也会帮他叫好代驾。别担心。】

    看到回复,林澈稍微放心了些。

    ……

    第二天早上,林澈准时在公寓楼下等到了顾言。

    顾言今天穿得很休闲,深灰色羊绒衫,鼻梁上架着茶色墨镜。

    “上车。”

    林澈拉开车门坐进去:“言哥,早!”

    “早。”

    顾家老宅位于城北,远离市中心的喧嚣,是一处占地面积极广的中西合璧式庄园。

    “爷爷最近身体怎么样?”

    “还不错,就是总念叨我们这些小辈回去得少。”

    “尤其念叨你,说你上次答应陪他下棋,结果没去成。”

    林澈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

    上次他因为临时有个重要的社团活动,放了顾爷爷鸽子,后来还被顾言说了一顿。

    “我这次一定陪爷爷下个够!”林澈赶紧保证。

    顾言挑眉:“你确定?上次输得差点哭鼻子的是谁?”

    林澈脸一红:“那次是意外!我最近棋艺有进步的!”

    “哦?”顾言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不信。

    “真的!”林澈急于证明自己,“我跟我们学校的围棋社社长学过几招!”

    “行,那我等着看你的进步。”

    车子驶入庄园,穿过大片精心打理的草坪和花园,最终在主楼前停下。

    管家早已等在门口,恭敬地替他们拉开车门:“少爷,林小少爷,老爷子在花房等着呢。”

    顾言点点头,带着林澈朝花房走去。

    顾家的花房是玻璃结构的,采光极好,里面种满了各种珍稀花卉,四季常春。

    顾老爷子顾鹤堂正坐在花房中央的藤椅上,戴着老花镜,看着手里的平板电脑。

    “爷爷。”顾言率先开口。

    “顾爷爷!”林澈也跟着叫人。

    顾鹤堂抬起头,看到他们,放下平板,朝林澈招招手:“澈澈来了,快过来让爷爷看看。”

    林澈乖乖走过去。

    顾鹤堂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着:“嗯,气色不错,就是好像瘦了点?是不是学习太辛苦了?还是顾言这小子平时欺负你了?”

    无辜中枪的顾言:“……”

    林澈连忙摆手:“没有没有,顾爷爷,我挺好的,学习也不辛苦。言哥对我很好,前两天还给我辅导高数呢。”

    顾言已经自顾自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一副“你们聊,我无所谓”的样子。

    “那就好。”顾鹤堂拍拍林澈的手,又看向顾言,语气淡了些。

    “你也是,没事多回来看看。拿了个影帝,尾巴翘上天了?家都不着了?”

    顾言喝了口茶,懒懒的倚在椅子里:“忙。”

    “忙?”顾老爷子哼了一声,“再忙能有景深忙?人家掌管那么大个集团,也没像你似的,十天半个月见不着人影。”

    顾言没接这话茬,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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