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猎
    “怎么了?”纪霖见他盯屏幕的状态有点诡异。

    “没什么,我就是想起我认识那个德雷克,七年前刚好在革命派的窝点里碰过面。”纪十末找了个借口搪塞了过去,不过这话说的倒是真的,他们不止见过面,某种意义上还特别熟悉。

    “那个人跟09实验体有什么关系,你要清楚事发已经七年,你跟革命派早就分道扬镳了,这次任务事关重大你要是敢动私情放过里面任何一个人就完了。”纪霖极其恼火的踹了他一脚,这温馨提醒并不多善意,纪十末在他下一脚出来前就利索躲开了,可时间只是片刻闪过,他突然萌生了个主意。

    “明天我躲着点,尽可能的不露脸就把那四个解决掉。”

    “反正都撕破脸皮了,你直接出来也不影响,干嘛要那么麻烦。”

    “那样太张扬了,低调点。”纪十末又找了借口搪塞过去。

    “神经病……”纪霖骂了声忽然发觉这是个合适的嘲讽点,他嘴角一弯阴阳着“你应该这么说……啊!哥这番闭关如潜龙入渊,心竟与天光共振,悟出大道真理了!果然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有病吧,再说我明天把人头和断手断脚扔你脸上。”

    “……尼尔斯昨天去纪念堂观察过地形,他说那里的内场宽敞但撤离通道相对狭窄封闭,建筑又老旧,参与人群一但动乱起来必然会拥堵,而且明天的装殓仪式有克赫的高层军官参与,包括内城最有名的那个德胜司令和他的秘书,隆尔和克赫是什么关系你知道的,钱德勒统帅跟我交待过把这里弄的越乱越好,最好把他们那几个所谓的战力主宰都解决掉,溃军心以制敌。”

    纪十末听出纪霖的话外之音了,钱德勒的旨意是他们得片甲不留,明天最好杀光纪念馆里的所有人,一条命都不能放过。

    “我自己看着办。”纪十末只敷衍的扔下一句话。

    转眼到了第二天中午十二点,烈日穿透云层泼洒人间,弥漫的热浪从地表蒸腾而起,连空气都被烤热乎了,沙砾黄的地表翻着灰,不像有风的时候那么尘土飞扬。

    纪十末搭着线人的卡车按时来到了巨型纪念馆,路上还顺便观察了一阵四周街道的走势方向,他把撤离的路线梳理了清楚,在门前站了几分钟后,纪霖从纪念馆侧面工作通道走了出来。

    巨型纪念馆的工作通道有身份认证检门,非内部人员难以进入,纪霖显然料到了这点,于是当着众路人的面给纪十末扔了个身份检测卡。

    “忘带卡了?下次再找我我可不帮你了。”

    纪十末瞄了一眼手里的检测卡,确有其事的带入了这个‘工友’身份。

    “昨天守夜班太累给忘那了,谢了。”

    两人即兴着一来一回,像七年前一样话术配合伪装自然,纪霖进了通道示意他快跟上,纪十末拿着卡在门旁的信息读取机上一碰,蓝光从上到下扫描了他的身体,闭合的门又迅速开了,显示屏上的信息记录和他并不对应,是盗取了其他人的身份,至于纪霖怎么做到的就不关他事了,他和尼尔斯的团伙确实有些隐秘的处理能力,连纪十末进克赫都是他们的人弄的,不然他不可能这么轻松的拿到入境准许。

    工作通道狭长,工作人员来往密切,墙上贴的位置图显示后台工作区连接着场馆大厅,纪霖带着纪十末走到工作通道末端的更衣间换了一身工作服,没人对纪十末这陌生面孔起疑,两人就地商讨了一会事项,纪霖的后背忽然被人拍了拍,他留神看过去,温和一笑。

    “尼尔斯?”

    “我给你的那四支毒剂呢。”一位深灰色长发半扎的男人出现在纪霖背后,他揽着纪霖的肩膀嘴上提着四支毒剂,实际却直视着纪十末的眼睛,对视的氛围并不友善,像在暗较锋芒和释放恶意,不肯退让一点气势。

    纪十末想起七年前被押运进地底时看到的随行守狱队,当时灰压压的一片武装盔甲加身的军队,成片装甲车纵列身后,场地里基本只有日冕先知和他的手下能看到脸,而站手下领头的位置,就是这个深灰色长发半扎的男人。

    日冕囚禁了纪十末七年之久,说句杀敌血仇恨意不死不休也不为过,纪十末这辈子最恨日冕,所以连带他的手下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啊……原来你叫尼尔斯啊。”纪十末胸口一阵翻江倒海嘴角都抽搐了一下,但看在纪霖和他关系不错的份上努力装出了点善意,那表情看上去死了有一会了,不像是人能做出来的。

    “这是我哥,他刚……”纪霖意识到纪十末的窘迫想介绍一下缓解氛围,可尼尔斯明显不想多听,他一门心思和纪霖要东西,连叫声前辈敷衍的意思都没有“我知道,我问你毒剂呢?”

    “额,在,在机库靠门口的那排柜子里,底下有个个黑色保险箱,我把毒剂放那了,密码是你的生日。”纪霖凑到尼尔斯耳边小声回答,纪十末靠在墙边看到他们耳鬓厮磨的动作,脸又死了一会。

    其实特别记得某个同性的生日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