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猎
经很暧昧了,同根同源的人连毛病都是一样的,纪霖和纪十末一样不喜欢女的,某种程度上是血缘羁绊作怪,不喜欢女的当然拿不上台面说,纪十末在这方面自然吃了非常多亏,所以他从小就爱盯着和纪霖关系近的男人,以免弟弟重蹈他的覆辙,比如他一但发现有可疑人物和纪霖纠缠就会无休无止的开始提要求,比如要控制距离和说话方式,禁止亲密接触等等,从小到大他给纪霖下定了诸多条例,还勒令他不能违抗,违抗就要打一架等等,解释就说自己吃过大亏,这是经验所在听他的话没错,这样能少走十年弯路。

    每个人爱人的方式都不一样,就算是同一条根系的血脉至亲,纪霖也很难邪门到和纪十末一样感情外露,他比较毒舌,在感情上比纪十末内敛很多,所以他会隐藏,但从小一起长大的总会有特殊感应,就算不承认,就算内敛,对方对某个人有情感的话总是能很快就看出来。

    纪霖和尼尔斯是纪十末条例里那种‘越界’的关系,也不知道他们以这种关系相处多久了,纪十末在这七年里没有参与纪霖的成长,他觉得亏欠,似乎不能去干扰他的感情了。

    “行,我等会去拿。”尼尔斯朝纪霖温柔的笑了笑,纪霖看见他哥脸色铁青,只好尴尬的把拥抱他的尼尔斯推开了,无语的纪十末在旁边当电灯泡,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次。

    “对了,我等会要带二队去停机坪把轰炸装置安上,克赫差不多有四台战机三台运输机在那,另外还有加油区检修区,既然要断他们撤离的后路那这些都要一次性解决,所以爆炸的范围会很大,五点半前你们和一队不能靠近N6区。”

    纪十末本来想说他炸死在那最好,但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好,那接应我们的那支长舰什么时候来。”

    “长舰停在三百公里外的废墟城上,抓到实验体后给航控室发了信号才会来,他们速度很快,不用担心撤离的事。”

    “纪十末……记住一定要把那四个目标弄死,越快越好不能留活口,他们和沙业有联系,一但有空隙时间通报过去,有人来支援他们了事态会变严重,等那四个家伙死了,纪霖带一队立刻把09活抓了。”

    “我们不能担保那个09实验体会不会断个手或脚什么的,哥有七年没用能力了,一没留神可能……”

    “没事,我能控制的了,你不用担心这个。”

    “那就好,先聊到这,有什么紧急情况用耳机联系。”

    尼尔斯带着人火急火燎的离开了,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纪十末立即算了算仪式流程所需的时间,然后和纪霖跑到了二层观礼台监视情况。

    入场的人有军士,医生,还有些文职人员和不知名的社会高知,但大多数都是普通民众,场馆的座位根据身份有所划分,纪十末在入座的人里迅速瞄准了内场区里那四个击杀目标,他们带着09实验体坐上了贵宾席的位置,那个‘异常特殊的人’终于在梦以外的纬度第一次真实的进入了纪十末的视线 。

    纤细的身影,白发,因为座椅朝向礼台所以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和一点侧脸,就算是不完整的角度也像被精心雕琢过似的,找不到一丝丑和盲点,他太突兀,融不进这礼堂红黑相间的画面。

    09身旁坐着那四个目标和十多个贴身警卫,一有情况就能立即把他围的严丝合缝密不透风,也许是因为四周氛围过于高压了,人员没有丝毫松懈,09双手交叠坐在位置上显得格外拘谨,像被冰雪凝固了似的,安静又与世无争。

    几分钟后仪式开始了,乐声响起,司礼上前主持,前排的几个丧主和烈士亲属开始逐个讲述悼词,在场的人统一的默哀着,等纪霖指挥一队的人把大厅的四扇巨门锁死,收到部署完成的消息后纪十末刚要动手,场馆的警报声毫无预料的响起,参与仪式的所有人瞬间乱作一团。

    纪十末觉得不解,他算流程时没有把警报考虑在内,在公布的仪式安排中可没警报这个环节,纪霖也没跟一队提过任何有关警报的事,没他的旨意没人会擅离职守去做别的,纪十末和纪霖站在原地不动,忽然听见观礼台下的大厅有人大喊,“城墙巡防署来消息了,他们说血尸来了!血尸突破城墙进来了!”

    “这个警报是外墙防线被攻破的意思!只有城墙巡防署能发起!”

    纪霖身旁窜出了个类似技术员的人,纪十末想起之前商讨时纪霖告诉他的行动搭档,那人在尼尔斯不在时负责和他共同领导一队,金发蓝眼还带雀斑,他胸口的身份牌上记着他的伪名尤里,纪十末望向他时他正翻找着全息屏里记录的数据信息,眼镜里倒映着他手里屏幕的画面。

    纪十末问“克赫城外的血尸尤其少,怎么可能达到能攻陷城墙的规模。”

    “怎么达不到,那个实验体离开隆尔半个月后血尸的状态变的非常诡异,他们的迁移动向异常,要知道血尸的身体这几十年从未退化或进化,基本上是坏了就修复从没有过强化的情况,但这次不一样,他们的行动速度快了很多,还形成了群系,足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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