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伊瑟尔神秘又郑重的捧出了一个盒子,好奇的问:
“这是什么东西?”
“做好准备哦!”伊瑟尔说着,把盖子一掀: “当当当当~惊不惊喜?”
“啊…这……”秦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莲…莲花蜡烛?!”
不是,这玩意什么时候流行到国外了?!
J-伊瑟尔很奇怪,冲秦唳邀功:
“你见过?这个东西可是很难买的,我好不容易才找来给你的!”
嚯!原来这东西到了国外还混成好东西了呢。
秦唳快崩溃了,他何止是见过!这简直是童年阴影!
莲花蜡烛,一年响一次,一次响一年。想当年,秦唳上小学的时候,有一次过生日,原本一切都很美好,直到蛋糕上点燃了会唱歌的莲花蜡烛……
秦唳刚开始无比惊喜,喜欢的不得了。结果却发现,这玩意根本找不到开关,响了快大半夜了,最后没办法砸碎了,可它竟然还在响!
全家都被这声音吵得脑门嗡嗡响,而秦唳从小就是个聪明的孩子,他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好办法,那就是把莲花蜡烛扔进了管道井里。
可谁曾想,那莲花蜡烛竟然卡在了管道井中,声音更是带着回音扩大,在管道井里顺着整栋楼回响,整整响了半个月,搞得整栋楼的居民都神经衰弱,头痛耳鸣。
更加惊悚的是,到最后那周,莲花蜡烛快没电的时候,声音都扭曲了,呲啦呲啦的夹杂着电音,在夜晚的楼道里无比惊悚,整栋楼的小朋友都被吓的晚上不敢睡觉………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秦唳狠狠的挨了好几顿竹笋炒肉,几乎每天都要挨一顿痛扁………
而伊sir当然是不知道这一切的,此刻他正开心的翻出打火机,准备把蜡烛点燃。
“别!!!”秦唳赶忙制止,却还是晚了一步。伊瑟尔点燃了蜡烛,听了他的话一脸疑惑:
“咋了?”
熟悉的乐曲响起,秦唳坐在桌边,看着旋转的莲花蜡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另一边,蔡天那里。
“那边,你再往那边挪挪……”
威尔-若琳上将一边指挥着蔡天往旁边挪,一边慢慢解着身下一团乱麻的铁链。终于,十多分钟后,他们两个才得以从铁链池中解脱出来,站到了坑外平稳的泥地上。
蔡天心虚的把威尔-若琳扶到一个石凳边:“长官,来,您快坐,这事儿都是我不好……”
威尔-若琳抽回手,仁慈又残忍的道:
“小蔡警官,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不光这个月的外勤津贴没了,而且下个月,下下个月,乃至下下下个月的,都没了。”
“啊?”可怜的小蔡只发出了一个音节,便苦哈哈的低下头,闭上了嘴。
威尔-若琳上将看到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终究还是软下了语气:
“行了,赶紧去后山看看路,外面也没有动静了,我们出去吧。至于你的外勤津贴,就看你的表现了。”
一听这话有戏,蔡天沮丧的心情瞬间一扫而光,惊喜的抬头:
“好嘞,谢谢长官!!”
威尔若琳看着蔡天那张充满活力和朝气的脸,笑容逐渐渐深了,眼里是让人看不懂的光,像是怀念,又像是在盘算着如何卑劣的占有。
威尔-若琳那张脸好看是真的好看,但却很严厉,他不到30岁便已有了丝丝白发,眉宇稍稍一皱,里面藏满了算计。
(真是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呀………)
外面的枪声已经停息了,据威尔-若琳的卫军传回消息称那群雇佣兵已经撤离了营地,先前门外的那个少女果然是引他们开门的诱饵。
威尔-若琳带着蔡天从后面的一个隐蔽的踊道走出密室,直接转了一个圈,来到了距离营地百米外的后山。
而秦唳那里,莲花烛叮叮作响的音乐已经响了很久了,J-伊瑟尔还在天真的寻找着开关,试图把它关上。
终于,在尝试了十多分钟后,这个雇佣兵终于受不了了,他忍无可忍的问秦唳:
“这个东西怎么回事?你们以前是怎么关掉它的?”
秦唳坐在桌子上,表情麻木:“要么砸了,要么等它自己没电,不如咱就砸了吧?”
J-伊瑟尔抱着莲花蜡烛摇头,依旧坚持:
“不行!砸了岂不太可惜了?”
“那你有办法把它关掉吗?”
“没有!”
“……………………”
秦唳想起那一箱子打着红叉的目标照片,心想他可不敢让这个危险程度200%的小洋娃娃不高兴。
他坐在桌子上小心翼翼的把莲花蜡烛的外壳的拆开,剪断一个小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