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sir像只大波斯猫一样在旁边扑闪着碧蓝的眼睛,看着问: “好了嘛?”
秦唳疲惫的点点头:“好了!”
他不理解,堂堂一个国际雇佣兵,一个让国安部都闻风丧胆的悍匪,竟然会喜欢这么个小玩意儿。
伽斯刚发来信息,汇报说外面的入侵者已经撤出去了,于是,伊瑟尔把莲花蜡烛又放回盒子里收好,就准备带秦唳出去了。
秦唳看着那莲花蜡烛的盒子,想了想,说:
“这东西在国内多的是,等回去我给你买一箱这样的蜡烛。”
“真的吗?”伊瑟尔回头冲他笑得很开心,语气却又很惋惜的道:“你回去买了也只能自己玩了,我只怕是回不去了……”
秦唳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调侃笑道:
“怎么?你鬼影战神不是谁也干不过你吗,怎么回不去?”
J-伊瑟尔只是冲他一笑,转身推开了石门,带秦唳走进了一个位于山上的隐秘小屋子。
小屋就像那个密室一样,遇到危险情况时相当于上了双重保险。
屋里有几个房间,床,卫生间应有尽有,外面的走廊里蒙了厚厚的一层灰尘,地上是满地的垃圾和弹壳,能看出这里已经废弃很久了。
从这里绕过走廊,很快就能下山。
正欲走,却见一个跌跌撞撞的身影从后面踉跄追来,竟然又是妮拉!
妮拉衣不蔽体的跑过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并且时不时惊恐的向后张望。她脱力般重重的跪在地上,对着伊sir无比惊惶的乞求:
“伊sir,我知道错了!求您救救我吧!您救救我吧!那群雇佣兵,他们不仅要杀了我,还要……还要……”
妮拉说着,拉起凌乱的衣衫,就忍不住跪地痛哭起来。
可自作自受与虎谋皮又怪得谁呢?佣兵协会灭绝人性,做事从不留活口,更遑论履行什么承诺。
伊瑟尔半分也不可怜她,丝毫没理会。拉着秦唳,绕过她就走。
谁料妮拉直接扑上前张开双臂,状若疯魔的拦在前面:
“你们不能走!我已经通知警察了,你们若是丢下我,我死也要把那块佣兵王令交给警察!!”
佣兵王令!!
伊瑟尔的脚步猝然停住了,他随即扼住了妮拉的手腕,把她甩进了旁边的一个房间,森冷问道:
“你是从哪偷来的?赶紧给我!”
狭小的老房间里,妮拉的眼睛咕噜噜转,她还不死心,事到如今依旧踩在J-伊瑟尔的底线上,想给自己多算计点好处。
伊瑟尔没时间跟她废话,他堵住门,从后腰里掏出一把枪,缓缓上前逼问:
“你到底拿不拿出来?”
看到枪,妮拉才真正慌了,闪躲着退到床边,拼命摇头:
“我已经告诉警察了!你就算杀了我也没用!!而且…而且……”
随即,她像是又意识到了什么,冷静下来后,开始证明自己的价值:
“而且只要你们带我出去,我可以告诉警察错的地址,然后带你们去找那队雇佣兵拿回另一块佣兵王令!”
好办法呀!这个想法很好,只可惜她太高估自己了。
另一块佣兵王令固然要拿回来,那队雇佣兵在哪他自己也会找,又怎么可能相信这个鬼话连篇的小丫头片子?
妮拉嘴里没有一句实话,知道的东西又太多,今天怕是…留不得她了。
妮拉自己也知道,所以她紧紧的攥着那块佣兵王令的情报不松手,她不知道眼下该怎么办,但她知道,这块最后的底牌绝不能放手!
就这样僵持了很久,她哭了,心理防线骤然崩溃,此刻的她只想活命:
“好好,我告诉你们!!能不能不要杀我?我走,我现在愿意走了,你们就放我走吧!”
现在想走,未免太晚了。
伊瑟尔叹了口气,轻轻把枪别了回去,然后走到床边,很温柔的安抚着正在痛哭的妮拉。
他把妮拉揽进怀里,轻轻的拍着她颤抖的肩膀,答应她:
“好,别害怕,我不杀你了。”
“真的吗?”
“嗯。”
妮拉看着他的动作,眼中闪过狂喜,内心无比激动:终于成功了吗?!
妮拉呼吸很急促,她连忙整了整自己的头发,然后试探性的拉着J-伊瑟尔缓缓倒在了身后的大床上。
伊sir很配合的顺着她的动作靠在床头,让妮拉倚在自己胸口。
妮拉紧绷的身体在他怀里渐渐放松,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缓而安心。
伊瑟尔俯身凑近了妮拉的耳边,他那双温柔的,带着笑意的蓝眼睛却眼波一转,另一只戴着黑手套的手探向腰间,悄无声息地拔出了一把通体漆黑的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