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唳本以为此生都难报此仇了,却没想到很快,市里就又来了个跨境贩毒的大案子。
事儿出在缅北臭名昭著的金三角。
两名A国富商的船在湄公河附近的北掸邦,被毒贩抢了。虽然其家人已经交了大笔的赎金,但人还是没能回来。
更不凑巧的是,几周后海关又查出了人体贩毒的案子,毒贩用尸体□□,装进棺材里想要蒙混过关,结果没到海关就被逮到了。
经过DNA比对,发现死者正是跟那两个富商同船去的老乡。
富商的家里人为了掏赎金已经倾家荡产了,对于毒贩来说,那两个富商显然已经被榨干了价值。
加上那边的贩毒和器官买卖猖獗,所以那两个受害人还活着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巴达” ,这是专案组第一次看到这个名字,连同他的正面照一起出现在了大屏幕上。
陈局看着屏幕解释道:
“巴达,是活动在北掸邦沿湄公河一带有名的毒枭,拥有重火力武器和大批的个人武装,近些年割据一方,作恶累累。”
“也是近些年东南亚出口□□数量最大的毒枭之一。”
蔡天眼睛发亮的问秦唳:
“那我们这是得去缅甸跟毒贩真枪实弹的干啦?可那J-伊瑟尔不是也逃到缅甸了吗?”
秦唳听到J-伊瑟尔,气得牙痒痒:“嗯,看来这是又要碰上了。”
于波听了秦唳这句话有点费解:
“怎么就碰上了?现在这伊瑟尔又不归咱抓,J-伊瑟尔是个雇佣兵没有国籍,咱们又不是世界警察。”
陈局都走到门口了,听了这话又折了回来,紧急补充道:
“对了!咱们这次还收到消息,J-伊瑟尔领着一队雇佣兵也驻扎在北掸邦,据说这几天还跟巴达起了冲突,你们躲着点……”
“起了冲突?”
秦唳刚想问个清楚,陈局就急匆匆的开会去了,临了还加了一句:
“这才是真正的立功机会!行了,都快去准备准备吧,车都来了……”
“啊,这么快?”
秦唳赶紧趴窗上一看,哪里来了嘛,分明连个影子都没有!
下午两点,秦唳他们外勤支队就联合禁毒支队坐着警车开进了缅甸的深山老林。
缅甸的丛林气温湿热,车是越走越热,下午的太阳还毒辣辣的,山路崎岖,坑洼遍地,以至于蔡天都被车颠的发晕,趴在后座上想吐却吐不出来。
秦唳坐在副驾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开车的小警察聊着天。
开车的小警察是禁毒支队的,叫小陈,脸上一直笑呵呵的。秦唳问起他知不知道J-伊瑟尔,没想到这小警察是个话唠,听到这个问题瞬间来了电:
“知道啊!当然知道了!”
不等秦唳接着问,他就和盘托出了:
“这J-伊瑟尔刚逃到缅甸,就在掸邦跟巴达干起来了。据说他是为了一个女人,杀了巴达的独子巴格……”
秦唳很惊讶:“为了一个女人?”
小陈:“是啊!巴达气疯了,到处找杀手买他的命呢。那J-伊瑟尔也真有够嚣张,他听说巴达在到处找人杀他,直接在脖子上纹了一条“切割线”!这么嚣张的挑衅!!”
蔡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了:
“我靠,直接在脖子上纹了条切割线?!这么狂吗?!这也太嚣张了!”
为了一个女人是吗?秦唳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很气,非常气。
行啊……J-伊瑟尔把他糟蹋了不说,还把他的相亲给搅黄了,自己在缅甸倒是会玩呵……
事实上,在掸邦的雇佣兵驻地中,J-伊瑟尔玩的并不开心,他被这姑娘唠的烦不胜烦。
“……………”
“这个废物还想杀我?呵…让他尽管来!”
J-伊瑟尔跃下车,冲一旁担心的手下扬了扬起脖子,比了比他脖子上纹的那条 “切割线”,笑容恣意又嚣张。
他把外面的军服肆意一丢,就准备去喝酒了。
“伊sir!!”
后面传来一道惊喜的声音,一个娇俏可人的小姑娘穿着白色短裙,一双雪白细嫩的腿晃来晃去,向他惊喜的跑了过来。
可在听到声音之后,刚才还无比嚣张的J-伊瑟尔,竟然吓的拔腿就跑,惊得直接窜上了树。
小姑娘围着树转来转去,眼睛发光,叽叽喳喳的冲伊瑟尔说个不停。
而J-伊瑟尔则拎着狙击枪倚在树杈上,如一只矫健的鹰。他揉着耳根,烦躁的开口:
“你快别烦我了!!你回去把地上收拾一下行吗?”
妮拉欢快的回答:“都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