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唳上衣tuo到一半,看见伊瑟尔走进来,急忙又把衣服套了回去。
伊瑟尔直直的盯着他:“你就t呗,反正都是男人。”
秦唳磨磨蹭蹭的把衬衣t了,好像还挺不好意思。
“哇,不错嘛,八块腹肌。”伊瑟尔说着,就上手戳了戳,睁大眼睛趴在上面看。
秦唳感觉到伊瑟尔长长的睫毛碰到了他的皮肤,有点痒,像是有蚂蚁在爬。
“行了行了!”秦唳飞快的套上睡衣,逃离了现场。他一个26岁一米八多的男人,换个衣服竟然还会不好意思。
怎么像个小媳妇一样?伊瑟尔看到他耳根通红,被逗笑了,边走边纳闷的嘀咕:
“就换个衣服,搞得我像在q迫良家shαo女一样,真没意思……”
不过,这反应很可疑啊…伊瑟尔停住脚步,像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这小子……不会是个gay吧?”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是第二天。
市局里下发了最新的抓捕方案,对于J-伊瑟尔的抓捕,终于迎来一个重要的转机。
陈局一大早就开了一个案情会,满脸喜色的宣布:
“J-伊瑟尔的清晰照片已经修复出来了!还有之前被J-伊瑟尔毁坏的大量犯罪证据,很快就能到我们手里了。”
底下办案组的愁云一扫而光,如果这样的话,那么很快就能抓到J-伊瑟尔!
蔡天很兴奋:“那我们不是很快就能抓到他了吗?”
陈局面色又恢复了严肃:
“先别高兴的太早,证据是没有电子版的,到我们手上的是纸质的文件,有专门的押运车送来,而J-伊瑟尔可能早就得到了消息,当天可能会出来劫押运车。”
蔡天匪夷所思:“既然知道会有人劫车,为什么不像往常一样做成电子版?而且肯定是会有电子存档的吧!”
蔡天的疑惑不无道理,而这时,秦唳已经反应过来了,恍然大悟道:
“难道......上边是要故意引J-伊瑟尔出来劫车?!”
“不错!”
陈局向秦唳投来了赞许的目光,欣慰的接着解释:
“的确是这样,届时我们把消息放出去,调集大量警力在暗中埋伏,只要引得伊瑟尔动手劫车,我们就有把握一网打尽。
“这就叫 ‘引蛇出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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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J-伊瑟尔面前的显示器中,黑暗的界面上显示着正在通话。
电话里,陈建民的语气透着阴狠:
“伊sir,那个叫秦唳的刑警不能留啊!他毕竟跟您一起住了这么久,保不齐以后会搞出事儿来,要不要我找人………”
“不必了!”
没等陈建民说完,伊瑟尔就厉声制止了他。
陈建民不死心:“为什么啊?!”
J-伊瑟尔声音变得森冷,被人忤逆这让他觉得非常不爽:
“没有为什么,那个警察对我们没有威胁,你少给我节外生枝,别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其实J-伊瑟尔对于自己下意识的阻止也感到很错愕,就像那次在外面从□□手里救了秦唳一样,自己好像真的不想让这个警察死。
想起秦唳,竟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陈建民被吓得噤若寒蝉,忙应和:
“是是是……”
“不过伊sir,我们的人今天一早得到消息,说是后天警察那边会有一趟押运车来。”
”上边有您之前在军方干事的证据,这辆车我们一定得想法劫下来,把那些东西毁了才行……”
伊瑟尔笑了:“劫车?”
陈建民:“对啊!”
伊瑟尔像是越笑越开心了,眼底却越来越冷,骂道:
“劫个头的车,蠢货!你难道看不出这是个圈套吗?”
陈建民大骇:“啊?什么圈套?!”
伊瑟尔倒觉得很有意思:
“这是在故意在引我出来啊……好一个引蛇出洞。”
陈建民急得转了圈:“伊sir!那我们怎么办啊?!”
而J-伊瑟尔笑得很恶劣:
“还能怎么办?那就陪他们玩玩呗……”
“哈?”
陈建民总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sir,你是想………”
伊瑟尔:“少废话了,这样,你去给我挑几个胆子大的练家子,我有用。”
陈建民心知这魔头喜怒无常,他虽然疑惑,但也不敢多问,听命办事去了:
“是,伊s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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