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五点钟,一声惊骇的惨叫划破天际。
村民老张像往常一样推着推车,往自家后街的鸡舍走去。
他近些年做的鸡肉买卖越来越红火,鸡舍的规模也越来越大,每天五点就得早早推着车去收拾鸡粪。
而今早五点钟,天色雾蒙蒙的,还没完全亮。
他躬腰推着小推车,走到自家屋后的巷子里时,感觉后背像是被什么东西晃晃悠悠的碰了一下。
老张转过头,透过朦胧的薄雾,在看清的一瞬间,就猛然瞪大了眼睛,不受控制的连人带车翻倒在了地上,惊愕的尖叫出声:
“si…si人啦!!!”
那竟是四具shⅰ体,眼睛大睁着依旧充满惊恐,被绳子软绵绵的吊在了屋檐下……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早上六点,秦唳走进市局,脸上还贴着创口贴。
他一进门就冒着火问蔡天:
“昨晚上那几个小混混抓到没有?”
蔡天的表情微妙:“没,没有…”
秦唳听到这,察觉到周围大家的脸色都不大好,问:“这是怎么了?”
蔡天瞪大眼睛:“秦哥,你敢信吗?昨晚上那群小混混,一夜之间被人殺个干净啊!”
秦唳大惊:“什么?!全被杀了?”
蔡天吞了吞唾沫:“对!全杀了……”
“是今天早上,附近的村民看到ShiT报警了,四个人全被捏断了bo子,在屋檐上挂了一排,我滴妈呀,忒吓人……”
蔡天心有余悸的道。
秦唳的表情凝重,听到这作案手法,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还没锁定嫌疑人吗?”
蔡天一拍大腿:
“没呢!那小破巷连个监控都没有,凶手连个DNA都没留下,手段残忍,干净利落,一看就是个惯犯。”
法医室的老高疑虑更重了:
“这shi检结果怎么跟几天前那个运输车司机一个s法啊?这会是J-伊瑟尔动的手吗?”
“如果是,那这J-伊瑟尔也太嚣张了吧?”
蔡天想不通:“可这群小毛贼是怎么惹到J-伊瑟尔的?”
副队长于波像是想到了什么:
“ 那几个小毛贼当中还有两个大案潜逃犯,是那种逮着够判s刑的亡命徒,可猖狂了,领头那个前不久拦路抢劫被抓的时候,他竟然还吹自己是J-伊瑟尔,以为能吓到警察……”
“啊?他这该不会是冒充J-伊瑟尔,结果撞上J-伊瑟尔本人了吧?”
蔡天抓抓胳膊:
“不是……这也太惊悚了吧?!求小混混的心理阴影面积……”
秦唳听于波这么一说,心情有些复杂,也想起来了。
这几个小毛贼还是他多年前接手的案子,当中有个抢劫犯被他当街摁住,打了一顿直接拷回了市局,合着昨晚那不是单纯闹事,是报复寻仇来的。
那么,这与J-伊瑟尔又有什么关联?莫非天底下真有这么巧的事,这几个逃犯刚和他动完手转头就遇上了J-伊瑟尔本人?
秦唳百思不得其解,转头招呼技侦队的同事:
“去查一下那整条街的监控有没有拍到可疑的人,尤其是巷头巷尾。”
秦唳认为,如果是J-伊瑟尔再次作案的话,那么,这反倒是一个抓住他的机会。
毕竟,就算一个人再厉害,也不可能凭空消失,而且这世上也没有绝对干净的现场,肯定会留下痕迹的。
技侦很快调出了监控。那个时间段街上人很少了,只能看到那个小混混跑进巷子,这期间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而秦唳却猛然发现了不对!
怎么是这个巷子?可当时,小若琳给我指的怎么不是这个方向呀……
秦唳坐直身体,用鼠标一帧一帧的往后拖,然后就看到,在他刚走没一会儿,他家的小洋娃娃就走进了那个小巷子。
蔡天诧异了:“这…这不是小若琳吗?他进去干嘛呀?”
监控画面上,伊瑟尔进去了差不多有5分钟才出来。
蔡天他们几个刚要开口,就被秦唳打断了:“你们有谁知道J-伊瑟尔的外貌特征?”
副队于波曾经当过兵,他想了想,说道:
“据说那J-伊瑟尔长的特好看,是个混血,今年应该已经25岁了。”
秦唳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于波陡然来了个转折:
“嘿!你们猜怎么着?他从小居然得了荷尔蒙紊乱的怪病,停止生长了,他现在看起来就像个十五六岁的小孩一样!”
秦唳拍案而起:“什么?!!!”
“妈呀!怎么了老大?”他旁边的蔡天被他吓了一跳。
秦唳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