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唳随即又释然,如果那真的是J-伊瑟尔,那么自己早就死了几百回了……
嗐!估计是最近案子太多,压力有点大,他也是疯了竟然会怀疑一个小孩子……
蔡天看着自家老大一会儿拍案而起,一会儿笑而不语,越发觉得最近的离谱事真是越来越多了……
这时,电脑前的技术警员突然惊呼了一声:“那个押运车司机有消息了!”
有消息了?听闻此话,一众警察呼呼啦啦的一下子全围了上来。
而他们在看到屏幕内容的一瞬间,却齐刷刷的黑了脸:
“什么?那居然是个特务?!”
这个姓于的运输队警员,其真实身份竟然还是个国际间谍,经常在运输文件的过程中,偷拍机密文件传给国外的间谍机构。
于波:“那这么说……J-伊瑟尔其实还帮了我们个忙?”
蔡天几人面面相觑:“看样子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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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J-伊瑟尔给陈建民打了个电话,就带着秦唳给他配的钥匙出了门。
伊瑟尔坐着公交车,转了两站,在城郊下车,走进了一个隐蔽的地下赌场。
赌场内昏暗无比,满屋子的人吵吵嚷嚷,打牌和打麻将的声音吵得人头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大麻的味道,角落处还能看到几支空了的注s器。
几个马仔叼着烟翘着脚,牛逼哄哄的指着几个人破口大骂,张口老子闭口爷的,一副市井流氓的样子。
伊瑟尔径直走过这群废物,像随意经过一片菜地一般,走进地下室的深处。
他浑身散发着与这里格格不入的气场,冷冽、凌厉,让人都能感觉到他周身的冷气。
这间赌场是陈建民用来销赃、洗钱的场所,黄赌D一应俱全,还养着许多小混混、□□这样的马仔,经常干些不入流的违法买卖。
这些年,陈建民仗着手里有几个人竟然还成了本地的一大地头蛇,都敢去找警察的麻烦了。
伊瑟尔看着满屋的低级马仔,脸上的嘲讽更甚: “呵…看样子,这里的警察,也不比墨西哥那帮软蛋多有种啊……”
伊瑟尔走进赌场最深处的豪华休息室,一推开门,就被里面的脂粉香味呛了个跟头。
陈建民像个土皇帝一样坐在上首,身边围绕着一群花枝招展的小姐。看见他进来,忙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起身恭迎:
“伊sir,您终于来了!人都打点好了,您准备什么时候出境?”
伊瑟尔径直坐在最上方,问他:
“你都码了些什么人?叫上来给我看看吧。”
“好嘞好嘞!”
陈建民很瘦,佝偻着背像个干瘪的人干,长的奴颜婢膝,眼睛像贼一样滴溜溜转。他去了没一会就招呼上来了五个20来岁的小青年。
这五个小马仔很年轻,有几个的脸上带着些稚气,20出头的青年却干瘪的像个大烟鬼,毫无朝气。
在得知上首坐的是J-伊瑟尔之后,五个小青年肉眼可见的变得兴奋起来,摩拳擦掌,迫不及待的想展示一下自己。
凡是在这条道上混的,谁不想攀上J-伊瑟尔?那就不仅仅是名号响不响的问题了,那可是传说啊!鬼影战神的传说啊!
伊瑟尔看了看,像是有些惋惜:
“太年轻了……”
“嗯?怎么?……”陈建民不明所以,以为是伊瑟尔没看上这些人,刚准备把这几个小青年带下去,就听到伊瑟尔突然笑了:
“行,挺好的,就他们吧。”
“哎!那太好了!”陈建民松了一口气,那五个小青年闻言喜笑颜开,当即就认了伊瑟尔做大哥。其中有一个叫洪涛,看样子是他们五个的头:
“伊sir,我们真的能跟着您干吗?您可是我们的偶像啊!!”其余几个人也纷纷应和。
伊瑟尔笑着问他们:“以前走过’’黑货’’吗?”
“黑货”在道上涵盖意义很广,多指国际交易。
五个人:“没。” “没呢。”
伊瑟尔:“好。过两天我带你们试试水。”
五个小青年无比兴奋:“真的啊?!太好了!”
七嘴八舌的:“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在他们看来,这些买卖可都是大人物才敢干的,他们一直苦于没有门道,这次跟了J-伊瑟尔,终于有希望能跻身上层了。
五个小年轻看见这一屋子的小姐眼睛都直了,伊瑟尔看到,不禁笑:
“到底是年轻,这就受不了了……”然后随手把他们遣散了。
“啧…都闪开………”
这已经是J-伊瑟尔第五次推开那群女人了,那群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