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最后的大题难得要死,化学的那道有机题做下来也有点超纲了,生物和物理全程做的还算比较顺。
时间久了齐宁隅问题的次数就多了,他很自然的就把不会的题指给林伯深看。对方接过卷子,拧着眉头,表情看着有些凝重。
“怎么了?”齐宁隅也凑近了些,盯着卷子问,“有问题吗?”
林伯深吸了口气,淡淡道:“这道题我给你讲过。”
齐宁隅睁大眼睛,一把拿过试卷。一字一句的扣着看,立马疑惑不解:“没有吧,我觉得这题型很新啊。”
林伯深二话不说把卷子抽过来,随便拿了支笔,靠在桌角在空白的地方写下解题过程。
齐宁隅也好奇,凑过去看着林伯深写。两个人挨的很近,侧边的翘起的碎发相互勾着。林伯深动了下眼珠,齐宁隅倒是越靠越近了。但眼神异常坚定,说白了就是冲着答案去的。
林伯深刚把答案写到一半,齐宁隅就趴在一旁骨碌着眼睛。一个激灵下来,说:“哎……我好像知道了。”
林伯深往后靠了下,倚在靠背椅上,抬起眼看他:“后面的自己写。”说着把笔递给齐宁隅。
“可以。”齐宁隅接过笔,多看了试卷几眼。开始埋头伏案接着往下写,这会儿思路全通了五分钟就把剩下的写完了。
齐宁隅这会儿心里全通了,把试卷放在手里仔细观摩了好几遍。突然意识到上下文的字体是完全不一样的,林伯深的行书写的苍劲有力,他自己的自创字看着也不差。
突然有一瞬就有些感慨,这是他们共同完成的东西。需要去纪念,很值得被珍藏。
这虽然想法有点变态,但确确实实是真心的。这会齐宁隅脑子正在飞速运转……可这样一起写东西的机会真的不多,一辈子可能就这一次了。
好悲伤是怎么回事,齐宁隅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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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罗玥出完外诊回来看到桌子上一摞一摞的复印试卷,她很不解的问:“齐宁隅你是把你们班要发的卷子全偷偷带回来了是吗?”简直多到怀疑人生。
“你不活了吗?”罗玥问。
“哎呀,不一定做的完。”齐宁隅怀里抱着猫,走过来,弯着嘴角笑了笑,说“我都是挑着做的。”
“这么多你挑的完吗?”罗玥立马反驳他。
“你的那位腺体病人会把挑好的发给我,”齐宁隅挠了挠小猫的脑袋,说,“他人真的很好的,而且……”还很帅。
罗玥一脸无语,语气也变得很严肃:“你这孩子告诉我,现在有多喜欢他。说。”
“也没有吧,”齐宁隅,顿了顿抬起眼皮,说,“他人真挺好的,姐你信我啊。”
“小隅,我没有说他不好,”罗玥苦口婆心道,“我不想让你这么惦记一个人。”这样不好。
“我知道。”齐宁隅语气也很认真,嘟囔着,“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怎么办?
林伯深的信息素真的很好闻,是一股老红茶混着远山茉莉的香气。既有烈火焚烧的刚气又有恬淡清新的柔和,而这些都在他一个人身上存在。
好在齐宁隅不是个bate,不然这样好闻的味道他可能一辈子都闻不到。他是真的,真的很喜欢这个味道。但如果是跟林伯深这个人比的话,那完全是没可比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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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寒假放的晚,但作业布置的贼拉多。齐宁隅对待这些堆积如山的作业可谓深情到极致,每天硬着头皮也要写三四张。这一写就是写到大半夜,时不时还有个‘催命鬼’,段期屿在后面跟着。
有天齐宁隅实在忍不住,就发了条信息:发的卷子你有哪张是自己写的?
对方想了想,“正在输入中”。没一会,就回:嗯对,那倒没有。
随后还接着发:化学我找林伯深要,你要吗?发你一份[奸笑][奸笑][奸笑]
齐宁隅停下手里的笔,低头思索了几秒,慢慢打字:可以[抱拳]
没一会儿段期屿就把所有的照片合并转发了过来,打开照片齐宁隅甚至能看到林伯深发照片的时间:23:06。
看完之后齐宁隅回了条:[强][强][强]
段期屿:100000%全肯定[666]
这个点段期屿估计是打完游戏了,跑去赵林伯深要作业。都这么晚了他还没睡吗?那现在呢,也还在做卷子吗?
这夜窗外有风,罗玥嘱托他记得把窗子关好。屋外的风击打着玻璃,轻轻的的窗边呼呼而过。齐宁隅打开手机看了眼:23:18。
他睡不着,干脆把灯打开继续写卷子。他想,林伯深现在可能在干嘛。也跟他一样在写卷子吗?齐宁隅看了他写的化学试卷,每道题都做的很出彩就和做题人本身一样光彩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