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宁隅抬手摸了下额头,是温热的但不会很烫。他意识到猫不会像人类一样因情感变化而脸红?的,所以他无需考虑自己会不好意思这件事。
刚起来罗玥就吩咐齐宁隅去府城选购一些猫粮,他没吃早饭骑着电动车就去了。因为不懂要买什么牌子的,在走之前还特意拍了罗玥经常买的猫粮牌子的照片。
齐宁隅大步走过散步街,抬脚踩着楼梯上了天桥。走到桥面上他抬头四处张望寻找买猫粮的地方,不自觉的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风吹的人直哆嗦,齐宁隅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他站在原地,愣了下:林伯深站在桥下面的马路对面,几乎在同一时间对方好像也往天桥瞥了一眼。
齐宁隅微怔,立马收回目光,低着头往天桥下走。刚探出头准备瞧一瞧,发现对方已经转身离开了。
手机突然弹出了条信息,是罗玥发来的:之前的那款,萝莉吃不惯。你去市场挑一些口味清淡一点的,有海鲜的更好。
齐宁隅低头看着手机,顿了顿,手指在屏幕上舞动:知道了。
一双蓝色的冬季潮鞋忽然定在齐宁隅脚下,他抬起头就对上了那人的目光。
林伯深表情淡淡的,脸上没一点情绪。他抬眼,语气很冷的问:“你也来府城了。”
齐宁隅咽了下口水,神色有些慌张的看着他:“是啊,好巧啊,这里都能碰到。”好什么好明明就很尴尬。
“嗯,这里其实很小的。”林伯深说,“碰得到很正常。”
“来干吗?”林伯深又问。
“哦,”齐宁隅提了点气量,很自然的回答,“家里猫粮不够了,我姐让我出来买点。”
其实他还想问林伯深为什么来府城,但话到嘴边却问不出口。他想要快点结束话题,然后赶紧去买猫粮。
现在处境很为难,齐宁隅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告诉林伯深,自己要走了这件事。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全是想说的话,看着林伯深自己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桥下的车喇叭响了一声,齐宁隅猛的抬眼看着对方。没想到率先开口的林伯深,他说:“听段期屿说你化学有很多不懂的。”
齐宁隅双手插兜,冷不丁的听到这句。先是愣了下,错愕的看着林伯深:“段期屿跟你说的?”丫的他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林伯深微微颔首,目不转睛的盯着齐宁隅,说:“对,他告诉我的。有不会都可以问我,发消息就行。”一款很乐于助人的同桌。
齐宁隅笑了笑,试图缓解气氛:“可以,谢谢你了。”
“那我能去找你吗?”齐宁隅,解释道,“就白天的时候。”
林伯深没拒接他,眨了眨眼,说:“可以,我们可以在翰林书屋碰面。”北港城是一座历史底蕴深厚的小古镇,特别是在文学方面创造颇深。这样的翰林书屋在北港城随处可见,大大小小的店面连着就能有四五家。
“你很聪明。”林伯深毫不吝啬的夸赞他。
面对突如其来的褒奖,齐宁隅笑了笑,说:“之前在实验上学的时候觉得自己还可以,但去了一中才知道原来优秀的人这里竟然这么多。”
北港实验是一所私立高中,好的学生都是花钱收的。一些成绩不渣菜的,没考上公立高中的学生都能来这里上学。
林伯深垂眼,随后抬头看着齐宁隅,淡淡道:“不,你很有天赋,是不可多得的。”很多人都没有像齐宁隅这样的做题效率,以及如此顽强拼搏精神。
有些东西不是天生就会的,天才也不是一下就被看到的。往往在一些实践中我们才可能看到他们,而这些往往不是她们的全部。他们还有更多更多的,等待我们去发现。
“谢谢你这样想,”齐宁隅嗓子有点干,估计是冷空气的缘故。
“没事,”林伯深说,“个人能力全凭本事,我也很乐意给你补习。”这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幸。
齐宁隅嘴巴抿成一条线,被冷空气吹着。他的嘴巴干的要死,嘴唇像是僵住一样就连动一下都很难。
林伯深摆了摆手,先离开了。他下了桥,朝北面的北港公园走了过去。
齐宁隅也摆了摆手,站在天桥上目送着林伯深离开。这么多年,林伯深是第一个夸赞他有天赋的人。
之前老师对他的评价只是:你是一个很聪明,也很努力的一个学生。她们总爱这样说,所以总是导致齐宁隅认为只要不学习就会变得不那么优秀。
天赋,一直是他想要但又无法拥有的。可今天林伯深告诉他,你很有天赋,也很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这样就已经很好了,也能够知足了。
下了天桥,齐宁隅步子开始变得匆忙起来。连着跑了好几家店才终于把东西买齐,中途罗玥还打了电话过来。问他,还回来吃饭吗?
齐宁隅回:回来了,马上就到家了[笑脸]
回来的时候齐宁隅刚推开门一堆毛茸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