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嚷这么大声干嘛,没见过新生啊?”林柏深哑着嗓子说。
“那当然是帅啊!”段期屿错开脑袋让林柏深自己朝讲台上看,摇头晃脑地说,“看见没,就这么帅但跟我比还差那么三分。”
周围杂乱无章,喊叫声一片。林柏深朝前看视线有些模糊,看不真切眯着眼看过去。蹙起眉头说,“怎么是他?”
班长让齐宁隅上台做了个自我介绍,朝林柏深那边给他指了个位子。
齐宁隅走过来把书包放在课桌上,拉开凳子坐下。转头对林柏深说,“真是有缘分,我们又见面了。”
林柏深扯起嘴角抽了一下,淡淡道,“你故意的吧。”
段期屿扭过头,语气有些错愕的说,“柏深,你就这样跟新同学说话啊。”
气氛一下变得尴尬起来,就怕空气突然安静。林柏深抬眼看着齐宁隅,目光一下子转移到段期屿脸上。
看着这眼神段期屿不自觉地哆嗦了下,随后笑着曲起手指扣了扣桌子对齐宁隅说,“他开玩笑的别往心里去。”
齐宁隅弯着眼睛笑着说没事,微微耸起的肩膀变得平滑起来。像是舒了口气,他侧过头看着林柏深发现这人还真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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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课上段期屿走过去拦着齐宁隅的肩膀,“宁隅你不是alpha啊?”
齐宁隅笑了笑回答道,“我不是,怎么了?”
“那你是bate?看着怎么也不像oga。”段期屿咧着嘴笑着说。
“走了。”林柏深把球扔给段期屿转身往前走。
段期屿一把接过这一记飞球,拿在手里来回拍了起来。
三个人并排走着进了走廊,明显得有些挤了。齐宁隅稍稍往后推了几步,段期屿倒是很自觉多走了几步走在前面。林柏深偏头看了眼齐宁隅欲言又止。
“这次第一花落谁家我一看便知。”小灵通陈值抱着卷子走进来大喊。
段期屿拍了拍自己的桌子,回头看着林柏深说,“你猜这次咱俩谁是第一?”
段期屿话音刚落齐宁隅就抢着发言,“段期屿你学习这么好啊。”
“哎呀,”段期屿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小齐,我开玩笑的啦第一肯定是我们柏深的。”
下午快放学的时候齐宁隅叩了叩林柏深的桌子,探着头语气郑重地说,“我能问你个事吗?”
林柏深手里的笔还在卷子上划着没有丝毫停顿,语气也很不屑,“说吧。”
“你讨厌我啊?”齐宁隅试探性的问道。
林柏深蹙眉,放下了手里的笔不轻不重的说,“你就这么爱自以为是?”
齐宁隅也皱起眉头很认真的开口,“但你看起来很不喜欢我。”
“有完没完,你是我啊?”林柏深有些无语的说,“烦不烦。”
齐宁隅看着他没说话,低头把自己的书包抽出来从里面掏出来个小摆件。是一只陶瓷小猫,样子跟昨天晚上见到的那只很像。
林柏深瞥了一眼刚好对上了齐宁隅的目光,才发现这人眼睛亮亮的瞳色也有些黑的发蓝,不那种很标准的黑。
“呐,这个送你,”齐宁隅接着补充道,“谢谢你昨天帮我。”
“不用谢,东西自己拿着吧我不要。”林柏深瞥了眼陶瓷小猫说。
齐宁隅收回手重新把东西装回去,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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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林柏深接通电话,一脚踩在冰渣上。
“柏深,最近还好吗?”唐清谭急切关怀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来。
“挺好的,你有事吗?”林柏深一向对唐女士说话都不太和气,一年里打电话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了。
“哦……那好,”唐清谭又顿了顿说,“妈妈之前说过的有考虑过吗?”
林柏深很无奈叹了口气,仰起头语气极其不耐烦地讲,“你跟那个男的生不出来,就拿我来当垫背的。”
“不是的柏深,你听我解释。”唐清潭急促的呜咽着,“妈妈也是没有办法了。”
“也是,想到办法了就想不到自己在国内还有个儿子了。”林柏深胸口有些发闷,口舌干燥直接结束了话题把电话挂了。
周围的空气里冷的可怕,林柏深蜷缩在外的手都冻的快没了知觉。羽绒服口袋还空着,悬在半空的手却无处可归。林柏深能够一个人忍过漫长的寒冬,他不在乎明天会不会比今天还要冷。他脑子里想的是只有活过了今天明天才能来,过去他是这样觉得的现在依然这样认为。
林柏深径直往前继续走,进了一家混沌店。找好位子坐下,隔着窗子他看到外面的雪非但没有停还越下越大了。
“阿深来了嘞。”热情的店长亲切的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