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好福气
    温璟最近老是做一些带有颜色的梦,每一个梦里的主角都是詹鹤语。

    他以前不是没做过春梦,但都是看不清楚脸的,现在梦里的女主角摆明着就是詹鹤语的那张脸。

    第一次梦到的时候,温璟十分惊恐,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怎么会是她!怎么可能会是她!

    第二次温璟以为他心理有毛病,性压抑了。

    第三次第四次温璟渐渐摸到规律了,只要白天他和詹鹤语有肢体上的接触,到了晚上他就一定会陷入某十八禁的梦里。

    今天也没有逃过这个规律。

    热,好热。

    温璟撑开迷瞪的双眼,正对上詹鹤语放大的脸,他们隔的这样近,近的可以看到詹鹤语根根分明的睫毛,温璟一震,想往后退,猛然发现他和詹鹤语正在接吻。

    “?!”

    温璟大受震撼,心里想离开,身体却不甘被大脑控制,只想和詹鹤语拥吻在一起。

    他进,詹鹤语就进,他退,詹鹤语依旧还是进。

    室内的温度节节攀升,萧瑟寒冷的冬季还未完全到来,春季就好似已经翩然而至了。

    …………

    “承聿——”

    女人的声音突兀的呢喃声响在房间里,被无限的放大放大,再放大。

    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温璟突然惊醒。

    他猛地坐起来环顾四周,身下不是梦里的柔软床铺,而是带着冷意的皮质沙发。

    一放学回到家中,他竟然直接在客厅里睡着了。

    窗外月光皎洁如雪,惨白惨白的洒进房间里,那一点湿哒黏腻的触感无声的提示着他刚才羞于启齿的梦境。

    但是比梦更羞于启齿的是在梦里,一个女人在自己的床上叫了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这对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无疑都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

    为什么会做这么离谱的梦?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温璟躺着盯着天花板的吊灯看了两分钟始终想不通原因,百思不得其解之下他冷着脸去了浴室。

    等从浴室出来重新躺在床上后,温璟一夜无梦也无眠。

    第二天当温璟顶着两个深深的黑眼圈和詹鹤语接头一起去教室时,詹鹤语看到温璟这副样子都吓了一大跳,口无遮拦的直接问他昨晚是不是一个没睡,做贼去了,温璟一改往日的气焰,看了一眼詹鹤语什么也没说,只顾着低头走路。

    经过詹鹤语教室里的那一战,她算是和杨承聿直接闹掰了,现在杨承聿理都不理她,选位置詹鹤语选了第一组最后一排,他就选了第三组第一排。

    两个人相隔十万八千里,出教室门都是一个往前门走一个往后门走。

    詹鹤语乐的清闲,但随之而来的也有一些新的小烦恼,现在往她抽屉里塞东西的男生有点太多了。

    不过这种事詹鹤语也处理的得心应手,直接全部打包丢进垃圾桶里去了,其操作看的温璟目瞪口呆。

    他以前看过窦婉处理这些东西的时候都是很珍视的找个盒子把它们装起来。

    于是安静了好几天的温璟重新开口和詹鹤语说话了。

    “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全部都丢掉?”

    詹鹤语拿着一个塑料袋抽屉里的东西装进去,闻言手一顿:

    “里面有你想要的东西?”

    温璟嘴角一抽:“没有。”

    詹鹤语气死温璟不偿命:“骗你的,就算你想要我也不会给你。”

    “……”他也没想过要好吗?

    温璟想着都已经开口说了干脆就直接把话说完。

    “或许你可以拿个东西把这些装起来。”

    “啧。”詹鹤语撩起眼皮,奚落温璟的话张口就来:“叫你少吃点盐,看你闲的。”

    本来温璟好不容易用知识洗刷掉了前几天晚上那个离奇的梦境,现在詹鹤语这种句句怼他的样子莫名又让他想起了梦里他们最亲近的时候詹鹤语嘴里喊的那声别的男人的名字。

    詹鹤语这样就算不喊杨承聿的名字也会喊其它人的名字吧?!

    温璟头有点痛。

    “詹鹤语,我们现在怎么说也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就不能对我态度好点吗?”

    “不能。”詹鹤语眼也不眨:“其实我得了一种病,这种病注定让我在跟一些人说话的时候态度好不了,你想知道是什么吗?”

    应激障碍?认知型心理创伤?

    詹鹤语说的煞有介事,激发了温璟的好奇心。

    鱼儿上钩了,詹鹤语停下动作勾了勾手指,温璟情不自觉的探过耳朵去,詹鹤语神神秘秘的吐出五个字。

    “我有厌蠢症。”

    “……詹鹤语……”

    温璟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无语的,詹鹤语丝毫没有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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