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意外,詹鹤语以三分之差碾压住温璟这个第二,保全住了她作为年级第一的荣誉。
务实清纯男高中温璟是个善于总结自己失误的男人,他拿着自己147的数学答题卡问詹鹤语借用她的满分答题卡。
詹鹤语从来不吝于他人去膜拜她的强大,手一摸一扬就把字迹工整的答题卡给了温璟。
当然得意的时候踩一脚温璟,捧一下自己也算是詹鹤语的常规操作了。
“输给我,你无需自卑,虽然你长得不如我好看,也没我聪明,是一个各方面都比不上我的失败者,但作为失败的典型你很成功。”
“……”人怎样才能有詹鹤语这种自信?
温璟第一万次忍住了重创詹鹤语的话,只带着研究外星人的眼神深深的看了看詹鹤语。
詹鹤语誓要把自信贯彻到底:“你盯着我看干什么?为我着迷吗?”
“想多了,”很好,他第一万零一次又忍住,“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东西掉了。”
詹鹤语有些时候呆的不像是能考出这个分数来的人,她低头寻找一圈,眼睛都要瞪瞎了也没看到地上有她的什么东西。
“哪里?一个什么东西?”
“地上,你的脸。“
温璟头也不抬,扯了张草稿纸参考着詹鹤语数学试卷最后一道大题的答案补全了自己缺的那两个步骤。
“你才不要脸!”
骂的温璟多了,詹鹤语刚开始还能假模假样拐着弯骂,但只要一说急了就能摒弃教养和素质直接对温璟开骂。
不过就在她骂完之后,她的右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两声低低的笑声,詹鹤语立刻扭头,窦婉的笑还停留在嘴角没来得及收回去。
看她笑话?詹鹤语一下更加恼怒:“你笑什么?”
窦婉马上收起了笑,连忙摆手解释:
“没有,没有,鹤语,你误会我了,我只是觉得你很有趣,和温璟相处方式很好玩,真的。”
她跟她有这么熟吗?为什么要叫她鹤语?
不知道为什么,詹鹤语看着窦婉就是有一种天然的排斥,通俗一点来讲就是生理性厌恶,直白一点来说就是听见窦婉说话詹鹤语就烦。
以前詹鹤语一直以为是因为她喜欢杨承聿,而杨承聿又喜欢窦婉,她爱而不得从而形成了一些心理上的疾病,但自从詹鹤语逐渐相信那个荒诞不经的梦后,詹鹤语又对这件事又有了别的看法。
梦里的世界这是一本校园甜宠文,窦婉是这本书的女主,善良、大度、纯洁无暇、包容……等再多的美好词汇堆砌在她身上都不为过,所以即使她对她冷脸相向,窦婉也能笑着对她,并且试图用爱感化她,而她詹鹤语是一个恶毒女配兼本文最大的反派,爱的感化那一套在她这里就是狗屁。
试问有哪个反派恶毒女配会对纯洁无暇的女主产生好感?
没有!
想通之后詹鹤语更好的接受了她讨厌窦婉的事实,所以拒绝起窦婉的亲近起来也是毫不客气。
“谢谢你的夸奖窦婉同学,不过如果你觉得詹这个姓很坳口的话或许你可以叫我数学课代表。”
要不说窦婉能是女主呢,自从詹鹤语带着这个设定去看窦婉的时候就发现她确实很符合小白花女主设定,例如现在,她这个恶毒女配明明也没说什么很难听的话,只是拒绝了窦婉的亲近,窦婉就红了眼眶。
接下来又是很符合小说里的那样,窦婉的天命男主和痴情男二异口同声的叫了她的名字。
“詹鹤语。”
他们两投射在她身上的目光好像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千古罪人。
难道恶毒女配就该沦为突出女主纯洁善良的陪衬吗?难道女生就该大度、纯洁无暇才能成为女主吗?
詹鹤语偏偏不!
从惊雷劈下,她梦见那本书的那一刻她就不再是书里轻飘飘的恶毒女配四个字,她是詹鹤语,她不接受这样的结果!
别人面对两个人同时的指责也就咽下这个委屈了,詹鹤语不一样。
有坚实的家庭做依靠,在很多很多爱包围着长大的詹鹤语最不缺乏的就是反抗精神。
“叫我干什么,我和窦婉又不是什么很亲近的关系,我不喜欢她那样叫我有错吗。”
她这种死不悔改的态度很成功的激起了杨承聿这个男主的不满,他一改往日对詹鹤语的温柔耐心,看詹鹤语的眼神像是看班上其他同学那样冷漠疏离。
“这样说的话我是不是也不应该叫你鹤语,而是该叫你詹鹤语?”
看着杨承聿冰冷的眼神,詹鹤语的心不可避免的刺痛了一下。
无论詹鹤语怎么否认,怎么看的开,杨承聿都是她青春懵懂时第一个喜欢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