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本来詹鹤语懒得和温璟说的,但又觉得温璟还未通人性,不说就不让她走。
“以前可能是,但现在我发现我只是纯讨厌她,没有任何理由。”
“什么意思?”
夜里风大,纵然有温璟在前面挡风,詹鹤语的脸和鼻子还是被吹的粉红,她已经看了她的车了。
“你是被拼多多砍到头了还是驴一天啥也不干净踢你脑袋了,这都听不明白吗?我的意思就是杨承聿我不喜欢了,窦婉我也是讨厌的,但我不会去做针对她的事,所以麻烦你以后也别因为窦婉这样了或是那样了来找我,OK?”
“你不喜欢杨承聿了?”
风吹的太冷了,说话的功夫詹鹤语已经走到了车旁边,温璟也像狗屁膏药一样粘了过来,还挡在她车前面,詹鹤语觉得今天不说清楚她走不了,于是皱眉道:
“很惊奇吗?追我的人多的是,今天我和杨承聿吵架的事传出来,明天开始我桌上就会有情书,只要我想要,我可以一天换一个,干嘛非要在杨承聿这棵树上吊死,我说明白了吗?”
不喜欢杨承聿了?温璟眉目一跳,心里涌出一种不知道什么样的感觉。
这下终于能走了吧。
詹鹤语不理会他了,掏出钥匙插上准备一骑绝尘,温璟又又又拉住了她,还没头没脑来了一句。
“不行。”
“什么?”
看着詹鹤语不解的脸,温璟抿着唇解释了一遍:
“你不能谈恋爱。”
呵?詹鹤语真的要被气笑了:
“你家住太平洋的?管这么宽?”
其实温璟说出去的那一下也觉得不妥,但从以前他和詹鹤语的交锋不难看出他也是一个要面的人,马上就给自己找补了一堆。
“明天我们就是同桌,你谈恋爱的话你对象是不是经常要来看你,那不就是经常要占着我的座位,我不同意。”
“……”神经病!
詹鹤语不管他了,油门一拧直接创了过去。
“你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