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敌对关系已深入每一个东山市一中的学子心里。
其权威程度不容置疑。
一个小小的插曲,同学们又扭过头去继续闲聊,只有一个戴眼镜的女生还在关心那只存活在詹鹤语嘴巴里的蟑螂。
“詹鹤语,你把那只蟑螂打死了吗?”
本来就是她瞎说的,哪有什么蟑螂,詹鹤语做戏做全套。
“没有,蟑螂跑了。”
在地球生活的朋友应该都知道,蟑螂这种东西出现在你的视野里面你害怕,知道它的存在又不在你的视线里更可怕。
詹鹤语一谎激起千层浪,在班上的女生瞬间去看自己的书包、抽屉,祈祷双马尾辣蠊不要出现在自己的领域里。
唯有窦婉不一样,她看着温璟从脸红到了脖子根,关切的问道:
“温璟,你没事吧?”
温璟现在就像只被煮熟的虾:“没,没事。”
说话都结结巴巴的,窦婉看破不说破,笑了笑就转过身去了,詹鹤语可就不一样了,她一向是无论发生了什么都要上去踩温璟一脚的。
“你脸红的像是烧起的碳,跟掉进了红染缸一样。”
“鹤语。”
詹鹤语闭了嘴。
杨承聿在詹鹤语说话趋于难听的时候总会叫她的名字,比她爹还要像她爹。
詹鹤语没有哥哥,只能用她老爹来比较。
看詹鹤语不再说话了,杨承聿也就转过去和窦婉继续畅聊了。
“……”温璟很无语。
她一个始作俑者有什么资格说他?还有为什么她这么听杨聿承的话?
温璟正要转身就走,詹鹤语却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温璟的衣袖。
她到底要干什么?
温璟整个人红温的都快要炸了,他用力一挣,轻而易举的就把袖子从詹鹤语手上抽了出来。
但他还没开口,詹鹤语就又马上抓住了他的衣袖,快速又小声道:“温璟,我知道形成机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