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鹤语收回目光,目不斜视地走到了教室后门口站好,回头对着后她一段距离还停留在前门看别人相谈甚欢的温璟勾勾手。
“你先去。”
詹鹤语扬着头示意温璟先去探雷。
面对的是詹鹤语,温璟没有那么好说话:“为什么不是你?”
“……”
心绞痛的滋味太难受了,不止当时痛,还有余痛。
詹鹤语想的很好,让温璟先试的话,如果温璟表露出一点痛苦的表情出来,那么就表示猜测成立,届时她转身就走,就可以避免一次心绞痛了。
明知是苦还要去吃那不是傻蛋吗。
温璟和詹鹤语斗智斗勇一年来,早就已经洞悉了詹鹤语的小心思。
作为一家四代17人参军的军人世家出生的孩子,温璟对疼痛的接受度很高,但他就是莫名不想做詹鹤语的探路石。
无论詹鹤语好说歹说,温璟就是坚持要两个人一起去。
“……”
妈的,没品,怪不得窦婉不喜欢他。
在心里骂完温璟后詹鹤语还是被强制性的选择和温璟共进退。
他们两个从后面一步一步挪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也是杨承聿和窦婉的后一排。
别误会,像他们这种关系是做不了同桌的,他们只是并排,中间隔了好宽一条道,堪比银河。
诶?不痛?
詹鹤语和温璟对视一眼,两人双双怀疑自己刚才的感觉是不是错的。
两个人又感受了几十秒确定自己感受不到疼痛后詹鹤语嘀咕道:
“可能真的是被雷劈过的后遗症?找个时间去医院看看吧。”
玄学的试探没有结果,温璟及时回头,和詹鹤语想的一样决定投入科学的怀抱。
他“嗯”了一声拿了自己的水杯去后面接水。
詹鹤语则是坐在座位上整理她的课桌,詹鹤语轻微的洁癖,她不喜欢粉笔灰落在桌面上的感觉,所以基本每天都会用纸巾擦一遍。
像现在她一周没来教室,这个课桌今天肯定要被她擦的发光为止。
只是詹鹤语刚掏出湿巾准备开擦,今早那种心绞痛的感觉就又来了。
这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主动靠近杨承聿的原因,心绞痛的程度起码翻了十倍不止。
詹鹤语不是一个很耐疼的人,她一下就疼的受不了,但就是这种情况下,她都没能忘记要和温璟一起共苦。
“温璟!”
她的语气过于急切,已经走出去一米五左右远的温璟又倒了回去。
“叫我干什么?”
很神奇的事发生了,在温璟冷冽松雪气息的笼罩下,詹鹤语竟然觉得心绞痛得到了一点点缓解。
可是她刚才实在是疼的太狠了,现在这些缓解不过九牛一毛,于是詹鹤语几乎本能的扯住温璟的校服把温璟往自己身边拉。
好似只要距离足够近,她的心绞痛就缓解的越快。
不过好像真的让詹鹤语瞎猫逮上死耗子了,温璟靠的她越近,詹鹤语心绞痛就消失的越快。
“你……詹鹤语,你干嘛?”
没想到温璟是个纯情的男高中生,猝不及防被詹鹤语这么一拉竟然红了脸。
他手忙脚乱的推詹鹤语,却忙中出乱,不是摸到了詹鹤语的手,就是摸到了詹鹤语的脸。
詹鹤语的皮肤很好,光滑细腻,温璟摸到后却像是摸到一团火一样,马上弹开,本来就乱的局面就更乱了。
动静之大,直接把班上零丁几个本来在闲聊的同学吸引的直往他们这边瞅,坐在詹鹤语和温璟前桌的男女主也回过头来了。
温璟就在这种注视下,慌慌张张把詹鹤语推开了。
也不能说是他把詹鹤语推开的,确切的说是詹鹤语心绞痛的症状消失之后把他推开的。
彼时温璟的脸已经红的可以敲个鸡蛋上去煎了。
已经恢复健康的詹鹤语面对这些注视丝毫不慌,她面不改色的扯谎。
“刚才一只好大的蟑螂,特别大。”
说着詹鹤语还伸手比划了一下。
蟑螂这东西,不仅携带多种细菌还长相丑陋,几乎是每个女生的噩梦。
年级第一这样恐怖如斯的实力也要屈服在强哥的淫威之下。
就是为什么詹鹤语看到蟑螂第一时间要叫温璟的名字呢?他两不是水火不容吗?
不应该叫杨承聿吗?高二一班人尽皆知詹鹤语和杨承聿是青梅竹马。
聪明的詹鹤语也已然想到了这一层,她马上把这个bug给补上了。
“从温璟桌子里跑出来的。”
哦,原来如此。
逻辑自洽了,一班的学霸们相信了,毕竟东山市高二年级第一和第二水火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