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给李柏冬送过去。
可能是因为门边灯光幽暗,李柏冬没看清,伸出手的第一下并没有抓到浴巾,反而紧紧地抓住了刑澜白皙纤长的手指。
李柏冬刚洗完澡,手上还带有一点温热湿滑的泡沫,微微染湿了刑澜冰凉的指尖。
水痕像一条没有实体的小蛇,沿着男人的指背细细爬过,留下一道不太明显的足迹。
暖光照射之下,两个人的肤色差别鲜明,紧紧抓握住的手像某种不可言说的暧昧邀请。
就好像刑澜一个不注意,就会被李柏冬拽进浴室,在浴室潮热朦胧的水雾中,抵在墙边干点什么。
李柏冬垂眼看见自己抓错了,却没有及时纠错,反倒歪了歪脑袋盯着轻笑了起来。
刑澜顿了顿,面无表情地把手从李柏冬湿润的掌心里用力抽开。
然后别过脸,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