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焉寻边咳边摇头:“咳、没、没有起火。”
“在这等着,”我说着转向沈禾遥,“看好他。”
进去走到灶台前,确实没有火,把锅拿走,关了火,很快烟就散去,留下被熏得黑漆漆的墙面和屋顶。
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扭头看向站在玄关门口的许焉寻,后者尴尬说:“我只是想帮你做点什么。”
“不需要……”
沈禾遥幸灾乐祸,小声问:“我之前说送他去养老院的事考虑考虑?”
“不考虑,你,”我无奈看着许焉寻,“跟我去公司。”
许焉寻没有意见,只是出门的时候把昨天我从公司带回来的毯子带上了,从屋里走到车上的时间里,许焉寻已经把自己裹住了,只露出一双眼睛,有条件的话,可能还会想把眼睛也挡住。
他这样去公司,一定会被人讨论,而作为提供毯子的人,毫无疑问我也会成为讨论的中心。
本来沈禾遥每天去找我,部门里就有不少闲言闲语,许焉寻再这样,不难想象公司里会有什么传闻。
上了车,我一把拉住毯子,许焉寻早有准备,紧紧拉住,警惕问:“做什么?”
“我才想问你要做什么,是觉得自己不够奇怪,想让大家注意力都放在你身上?”
许焉寻迟疑说:“穿衣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