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才留在这里的人质。
而他仿佛既是绑匪,又是人质的至亲。
他手里握着替她准备的赎金,又想苦苦哀求她能自愿留下。
——他到底在干什么啊?
周予辞理不清的那些思绪在这一瞬间突然炸了,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他猛地掏出手机开始转账。但一次、两次操作,都被系统“超出单日限额”的提示打断。
他低低地骂了一句,宣泄出那些压抑的烦躁感。待颤抖的手稍微安定后,他毫不犹豫地输入单日所能允许的最大限额,完成了转账。
然后他将手机屏幕转向官芷。他看着她,眼里带着偏执但脆弱的光亮:“看到了?不是我不想付清,是它不让。”
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忍受,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因为他提供的牢笼而不得不留在他身边。
他现在要亲手毁掉这个牢笼,赌她或许,也有那么一点点,愿意为他留下。
在官芷震惊的神情中,他眼眶微红,声音沙哑地宣告:“从明天开始,每天一笔,直到付清。”
“到那一天,我要你最真实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