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少爷要死了!快去禀报老爷!
近的家人之一。

    而小云哥哥……那个总是开朗的、带着笑容的,会在危险时挡在他们身前,会在他迷茫时给予肯定的人,那个在生命中印下关键足迹的……现在也留在了那片深海里。

    龚常胜终究还是个17岁的孩子。

    他再也支撑不住,靠着墙壁滑坐下来,将脸深深埋入膝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的呜咽声在寂静的房间内低低回荡。不再是那个冷静禀报事宜的玄铭宗弟子,只是一个失去了重要依靠的少年。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轻轻响起。

    “龚师兄,逍遥门的印飞星道友来了。”是侍奉弟子的声音。

    龚常胜抬起头,擦干泪痕,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情绪,才哑声道:“请进。”

    印飞星推门走了进来。他的脸色依旧不好看,但眼神里多了几分压下的冷静。他在逍遥门经过初步治疗和休养,勉强恢复了一些行动力,便立刻来了玄铭宗。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同样的东西。

    “蜀三路,”印飞星先开了口,说话很直接,“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龚常胜沉默片刻,道:“龚某还会去海域调查,无论如何,总要找到一些痕迹。”他顿了顿,看向印飞星,“印兄,你伤势未愈,应在逍遥门好生休养。”

    “休养?”印飞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你觉得我躺得住吗?”他走到桌边,拿起茶杯,“那个白痴……他以为丢下一个纸条就可以……!”印飞星说不出抱怨的句子,

    “逍遥门现在……需要人。”

    他没有明说,但龚常胜听懂了。东方纤云不在了,逍遥门大师兄的位置空悬,宗门内必然会有动荡。印飞星作为二弟子,必须站出来,担起责任,稳定局面。这是他对东方纤云嘱托的回应,证明他也能独当一面。

    “我明白。”龚常胜低声道,“若有需要,龚某,定当相助。”

    印飞星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东方芜穹与东方纤云疑似陨落于深海秘境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在修真界传开。

    玄铭宗大师兄与现任逍遥门大师兄一同折损在一个秘境中,这无疑是轰动性的事件。各方势力反应不一,有惋惜,有震惊,也有暗中觊觎玄铭宗和逍遥门在暗喜。

    逍遥门内,气氛凝重。

    失去了总是能活跃气氛、处理各种麻烦的大师兄,整个宗门都仿佛沉寂了许多。弟子们私下议论纷纷,担忧着宗门的未来。印飞星强打着精神,开始接手处理宗门事务。他本就天资聪颖,只是以往有东方纤云在前,他更加专注于修炼。如今,他不得不逼迫自己快速成长,学习如何处理事务,调解弟子纠纷,辅助师叔管理。他做得并不完美,时常感到力不从心,甚至会因为压力过大而在无人处暴躁地砸东西,但每次发泄过后,他都会默默地收拾好一切,继续投入工作。他不能倒,逍遥门不能倒。

    而龚常胜,在进行初步搜寻无果后,他开始细致着手玄铭宗的大权,他做的很出色,即使这使他焦虑不安。他在长老出关后向宗门请求外出历练。他需要变强,需要拥有足够的力量,才能在未来的某一天,或许有能力去探索更危险的区域,去寻找哪怕一丝一毫的线索。

    “这里是……”

    一条龙在睡梦中睁开了眼,她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和……男人!

    龚常胜忘了这茬……秘境之主有“恐男症”,和那个归海义泉的“恐女症”差不多,虽然很奇怪……话说他们站在一起岂不是同种电荷相互排斥?

    等等……同种电荷是什么,为什么脑子里会突然蹦出来。

    倘若归海义泉不怕南宫娘娘,这条龙会不会也不怕?

    于是龚常胜千辛万苦将这条秘境之主抓到南宫鹊儿那里。

    “南宫娘娘,可否拜托你,暂时照顾她几时。”

    他到的时候南宫鹊儿正在品尝糕点,她对龚常胜的到来看上去并不意外,甚至早就知道了一样。或许出于某些原因带来的愧疚,她接下了这份任务。

    “别被影响太深。”南宫鹊儿只说了一句。

    龚常胜拱手,转身,御剑离去,身影消失在云海之中。他也有不明白的地方,南宫鹊儿与东方芜穹还算要好,为什么她却对大师兄的“死”不动于衷呢?

    罢了。

    又过了几日,在药堂长老的精心调理和自身顽强的恢复力下,印飞星的内伤总算稳定下来,虽然灵力依旧空虚,脸色也还带着病态的苍白,但至少能够随意自行下地活动,不再像刚回来时那般虚弱得仿佛随时会碎掉。

    身体的痛苦稍减,心头的重负却愈发清晰。这些天,他躺在病榻上,唯一下地的一次还是偷偷溜出去找龚常胜。

    还有,回到宗门时,逍遥渡影那瞬间苍白的脸色和指节发白的手。

    他知道,逍遥渡影虽然平日里对大师兄总是板着脸,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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