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缴在本朝范围内所得1/10的国税。”
陆初霁在心中不屑的呵笑了声:“这老狐狸,嘴上说着大幸,实则想让我填国库呢。”不动声色的与叶平安交换了个眼神,随即便拱手道:“那是自然,早就听闻苏朝坊市待
境外商人十分友好,不过草民刚来怕是不知哪处的地界较为良好,商铺也不太好确认。恼不知何时能为您提供微薄之需。”
苏谦民听闻大手一挥,向陆初霁保证道:“既陆商如此爽快,那朕便为你解决这一桩烦恼”,随即对户部尚书说道:“户部尚书钱宜,限你在三天之内解决陆商的问题,并安顿好陆商一行人。不然,唯你是问!”
陆初霁看不上皇帝这副贪婪高傲的嘴脸,眼神随即转向了那个从始至终未抬眼看过她的殿下,岁月没能在苏栀言脸上留下痕迹,只沉淀了更深的威严。
“境外商人陆初霁,”她行了跪拜礼,无视那高台上的皇帝,而是迎上那道她揣摩了十二年的目光,“特来向殿下献礼。”
她呈上的,是十二年前苏栀言赏给她的那盒糖糕的最后一块——用琥珀完美封存,糖霜分毫未损。
苏栀言的指尖在袖中微微一颤,面上却绽开清浅笑意:“陆商这份礼,是表忠心,还是……”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只有彼此懂的试探,“下战书?”
陆初霁也笑了,眼神清澈如十二年前的少女:“是了,殿下您还是老样子,如此谨慎又精于算计。献给殿下此物,是告诉殿下,有些东西,不会因时间而改变。”
就像糖糕的甜,就像她的执念,就像这场延宕了十二年的——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