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已进入污染区(9)
可活的时候,我就在病房外复健走路,我都听见了。所以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有些提心吊胆,谁也不想一觉醒来,自己的病床旁边就多了个死人。”

    他接着说:“所以,那几天晚上,我还特意挪到了靠近门的那张病床去睡。可谁能想到,她那七个晚上他都挺了过来,结果在第八天晚上走了。”

    季凛:“你还记得高个子的状态吗?尤其是第七天晚上。”

    大叔回忆说:“那天晚上他看起来似乎有点焦虑,一会儿扑在他母亲身上哭,一会儿焦虑地在病床边走来走去,时不时看手环。他们这对母子,那几天把我折磨得够呛。”

    季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叶念柏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凛说:“我有个推测,虽然比较荒诞,但是说不定是对的。我想再次被他催眠一次,说不定能够想办法制服他。”

    说着,季凛看了看手环上的计时器,还剩十几分钟,男人就该重新来诊室“探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