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已进入污染区(9)
,要么已经变成了污染物。

    想到这儿,季凛看了看白崇原腰侧的枪,问:“这个枪可以检测出对方是否是污染物吗?”

    白崇原:“污染物可以模拟人类的精神频率,只有依靠盖娅强大的解码能力才能辨别他是不是污染物。现在我们和盖娅失联了,所以大概率测不出来。”

    话虽这么说,白崇原还是举起枪对着男人,试了一试。

    “精神状态值未知。请注意,当前对象无法检测精神值。”AI女声响起。

    男人说:“我不骗你们,我已经被精神污染了,在这个污染区内,你们测不出我的状态。”

    小松问:“叔叔,你真的会帮我们吗?”

    大叔说:“真的,我还知道那个高个子的秘密。”

    他接着说:“我想结束这个比赛。”

    听到这里,季凛动摇了。如果他不想结束这个比赛,或许一开始就不会帮助季凛她们。

    季凛问大叔:“那个高个子,你知道他的什么事?”

    男人的声音隔着玻璃门,闷闷的:“他的事,我知道一些。他的母亲原本和我是一个病房的,自从他母亲去世后,他也不离开医院,经常在医院游荡。”

    “后来,他自己也病了,住进了我那间病房,还是他妈妈那个床位。每天,我们睡着后,他就坐在我们床边问,我们打算什么时候死。我们觉得他怪吓人的,可医生鉴定他只是梦游。”

    “时间久了,没有愿意和他住同一个病房。后来护士们就想了个办法,晚上的时候用束缚带把他绑起来,可他还是会挣脱束缚带跑出来。”

    “他最频繁来骚扰的人就是我,因为我的床位离他最近。一段时间后,我就总是做噩梦。我提出过换病房,可那时候床位紧凑,我的申请就一直被人忽视。”

    “有一天晚上,他突然醒过来,坐在我床边,问我打算什么时候死,我就和往常一样,不搭理他。可他突然神神叨叨地叫着,游戏开始了,游戏开始了。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游戏。接着就听见他念出了一条规则:‘一直不回应我的承诺的人,就会被最近的医疗器械残忍地杀死。’我吓得瑟瑟发抖,突然从床上跳了起来,就往外面冲。”

    “我根本不敢回头,可是我能听见他追赶我的脚步声。我们都穿的是医院配的塑料拖鞋,可他跑起来的脚步声却是哒哒哒的,跟穿着皮鞋一样。我不敢仔细听,继续跑,可那条走廊越来越长,两侧的病房也都是紧锁着的,不管我怎么敲,都没有人给我开门。”

    “于是,我终于忍不住回头去看,就在我回头的时候,我的头被切断了。”

    其他人倒吸了一口气:“……”

    “是一根很细的医用缝合线,它横在半空中。天那么黑,我根本看不见它,更何况,当时我回头了。”

    说到这里,大叔突然把自己的头提了起来:“你们看。”

    叶念柏吓得立刻捂住小松的眼睛。

    那伤口露出清晰的脖颈的横截面,就连喉管都清晰可见。大叔的头和脖子已经完全分离,他的头本来有些秃,几缕头发下挂着一颗沉重的头,摇摇欲坠。

    旁边的蜗牛弯了弯红色的触角,向上看着男人的脖子。

    季凛连忙说:“大叔,你先把头放下吧。”

    大叔默默把头放回了脖子上,扭了扭正。他说:“我是被他杀死的鬼,所以我也变成了玩家。可是我现在不想玩这个游戏了,我想赶紧死了算了。”

    季凛: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叶念柏放下捂着小松眼睛的手,和季凛、白崇原对视一眼。

    季凛说:“让他进来吧。”

    白崇原不置可否。

    叶念柏拿着卡刷开了玻璃大门。男人带着蜗牛缓步走了进来。蜗牛走得更慢些,男人就时不时停下来等它。

    季凛问:“那你知道他的母亲是怎么死的吗?我觉得他的母亲的死,好像是他的执念。”

    大叔慢吞吞地说:“说起来,我好像记得,他母亲是因为脑瘤去世的,主治医生是陈医生。”

    季凛:“陈医生?脑科的那位?”

    大叔点点头,“对,就是他。”

    看来,这对母子都是陈医生以前的病人,那也确实太巧了些。

    季凛突然问:“你记得他母亲住了多少天院吗?”

    大叔挠挠头,说:“住了很久,其实我也不记得了。”

    季凛追问:“你确定是很久,不是七天、八天之类的?”

    大叔很确定地点点头:“确实是很久,因为那段时间我也在做手术,等我的伤口快愈合了,她都没出院呢。不过……你说起这个,我记得很清楚,在他母亲去世前,高个子在我们这个病房守了八天。”

    季凛激动地问:“八天?”

    男人点头所:“对,我很确定,因为当时陈医生偷偷告诉高个子,他母亲只剩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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