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还真是刚被通知到这个消息:“不是,妈,我没有男朋友,你遇到的是谁啊?”
“还演?!”
“我、我没演啊。”
周秀琴说得那么肯定,秦书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摔坏了脑子,丢了段记忆,他仔细把医生的话回忆了几遍,反复确认自己受的只是皮外伤,不影响其他。
周秀琴看秦书一脸懵的样子,好像确实也不像是知道自己有男朋友的样子,她皱着眉问道:“他真的不是你男朋友吗?”
“我真的没有男朋友。”
听到这个回答,周秀琴猛拍桌子,她指着秦书质问道:“既然人家不是你男朋友,那你为什么让他给你做事啊?不给人家的身份,又让人家为你忙前忙后,你怎么跟那个老渣男似的?”
“咳!咳!咳!”秦书呛得差点把肺咳出来,他也是没想到有一天老渣男这三个会被亲妈拍在自己脑袋瓜子上,被骂了一顿之后的秦书终于抓住了关键点:“妈,您能先告诉您遇到的是谁,然后再接着骂吗?”扯来扯去,他都不知道周秀琴在说谁,也是蛮神奇的。
“他说他叫鹿远,住你隔壁。”周秀瞥了秦书一眼:“你那是什么表情?你让人家进的屋,难不成你不认识他呀?”
“我认识,”秦书很震惊,鹿远在他睡着之后竟然没走:“但也才刚刚认识,我没有让他做任何事,更不可能让他为我做事,您看见他干嘛了?”
周秀琴指了指秦书身后:“帮你收拾屋子,你这里面、外面的血迹都是他弄干净的。”
秦书转过头,他现在才注意到家里已经全部打扫干净了,就连被他打翻的医药箱现在都装好了放在茶几上,秦书看清楚了,但不明白鹿远为什么要做这些。
然后周秀琴把碰见鹿远的全过程跟秦书讲了一遍。
当时她拎着菜走到门口,结果看到门上、地上有血,门还虚掩着,做过多年警察家属的周秀琴立刻紧张起来,但她没有慌乱。
周秀琴先是在门口仔细听了听里面的动静,有水声,稍微判断,大概是从厕所那边传出来的,于是她脱了高跟鞋,轻轻推门进屋,先去厨房拎了把菜刀……
“菜刀!”秦书一下站起身:“您没伤到他吧?!”
“没有。”周秀琴想起来也是挺后怕的,要不是她年纪大了以及鹿远动作快,那一刀真的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砍到人。
“您那么冲动干嘛呀?!事都没搞清楚您就敢动刀!”
周秀琴撇撇嘴:“我冲动是不对,我立刻就道歉了,但你知道他洗那个带血的拖把有多像在处理案发现场吗?我又没看见你人,我以为你出事了呀!再说我和他弄出那么大的动静你也不出现啊。”
“我……”实话实说秦书真的一点动静都没听见,可见他有多疲惫,睡得有多死。
“不过,”周秀琴单手撑头:“我觉得他对你不一般。”
“您别瞎说了,我跟他总共也没认识几天,哪里就不一般了!特别一般!”
“哦,一般在你睡觉的时候帮你收拾那一堆?不对呀!”周秀琴又扫了秦书两眼:“你也不对,你睡觉把一个没认识几天的人留在家里。”
秦书着急的解释道:“我没有让他留下来,我睡着了不知道他没走。”
“哦,那这么说的话鹿远就是自愿留下来帮你收拾的,看来他对你确实有心思嘛,不然谁帮你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不……我……哎呀!”秦书抬手按住头上的伤:“好疼,太疼了,哎呀,我不行了,我还得再去睡一觉。”
想跑是不可能的,周秀琴一把就把秦书给拽了回来:“你现在睡个屁睡,饭都没吃,让老娘白做吗?”
秦书重新坐下,端起碗就开始专心致志的吃,对周秀琴的眼神直接当看不见。
最后周秀琴只能叹气说道:“行行行,我懒得管你!头上的伤是怎么摔的?”
“踩滑了。”
“明天找人来把你卫生间的地砖砸了重装个防滑的?”
“不用!拖鞋的问题,我换双拖鞋就行。”没必要撒个谎还得砸掉一个卫生间,卫生间的地砖本来就是防滑的。
“医生怎么讲?”
“皮外伤,等拆了线就好了。”
周秀琴又盯着秦书看了一会儿,忍不住说道:“你看看你孤苦伶仃一个人,受了伤都没人照顾,自己在医院折腾一晚上。”之前鹿远已经告诉周秀琴,秦书是早上回来的了。
“我又不是不能一个人去医院,再说就算我有个对象,难道我大半夜不让人睡觉,把人叫起来照顾我吗?那也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