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秦书不是故意吓人,他就是脑子转不过弯来,只能想到哪句说哪句。
一个物业认识秦书的姑娘上前扶住被吓坏了的大妈,小心翼翼的说道:“秦先生,因为发现您家门口有血迹,所以您的邻居以为您遇到了不测,所以报了警。”
“哦,那我现在回来了,可以证明没事了吧?”秦书面无表情,声音低沉,总之看上去还挺生气的。
但事实上秦书并没有生气,他甚至连情绪都没有,这个状态是因为他现在得保持脖子以上尽量静止,不然牵扯会到头上的伤口,疼!
这时警察也走了过来:“请问您就是秦书吗?”
“是我。”
“您现在怎么样?方便我问您几个问题吗?”警察既然来了,肯定是要调查清楚的,不可能不明白的就走了。
“我还行,您问吧。”
这时鹿远从旁边一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秦书:“你这样叫还行?”
秦书朝鹿远点点头,又跟警察说道:“可以问了。”
“您头部的伤是怎么回事?”
“我昨晚上不小心摔的,头磕到了洗漱台的边缘尖角上。”
“我们可以进您家看看吗?”
“可以。”
秦书打开门,然后侧身让警察进门,不得不说他家里面比外头更像凶案现场。
从门口往里走,一路都是血印子,客厅有打翻的医药箱和浸血的毛巾,米白色。的沙发也让血染了一大块,光是看着就吓人。
会搞成这样,是因为昨晚秦书摔倒后以为能够自己处理伤口,所以他用毛巾捂着头满屋子找医药箱,找到以后就坐在沙发上处理了,结果整来整去连止血都没搞定,他这才意识到不行,自己弄不了,要去医院。
警察经过仔细的检查确认秦书说的的确是事实后离开,警察走了看热闹的人自然也跟着散了,最后就还剩下秦书和鹿远。
鹿远用一双红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秦书,秦书强忍着不舒服问道:“怎么这个样子?”
“我找你,结果看到门口都是血,就以为你出事了,我着急得要命。哎呀,哥哥别再外面站着了,我们赶紧进屋吧。”
秦书确实站不住了,他又累又疼又困,先前配合警察的工作完全是靠意志力在撑,鹿远把他扶到沙发坐下:“哥哥,你是怎么把自己摔成这样的啊?”
“应该是脚滑了吧。”
说实话,秦书自己也不太清楚到底是怎么摔倒的,反正等有意识时候就趴地上,脑袋在哗哗流血了。
“什么叫应……”鹿远还想再继续问,可秦书脸色已经白里透青,嘴唇都开始发乌,鹿远直接上手将秦书抱了起来。
突然被人打横抱,秦书顾不上疼,瞪着鹿远,大声问道:“你干什么?!”
“我不干什么,我抱你去床上休息。”
秦书从来没想过他会被一个男人抱着放上床,这种感觉真的是……相当奇特!他双手撑起身体想坐起来,结果瞬间又被鹿远按了回去:“你别起来了,赶紧休息吧,你看起来真的很不好,有事等休息好了再说。”
鹿远这话倒是说得十分正确,秦书不止看起来很不好,他是真的很不好。
连续七天秦书一心扑在漫画上,每天睡眠时间不足两个小时,饭也是有一顿没一顿的吃,坚持到现在没有猝死基本可以算得上奇迹了,加上昨晚又摔了这么大一跤,现在说他半死不活一点也不夸张,再不躺下好好睡一觉的话,秦书可能就没有半死,只剩不活了。
漫画还没画出个名堂来,秦书当然不想把自己折腾没了,只是觉得鹿远在这儿他躺下睡觉不礼貌,但现在礼貌干不过柔软的床,没出一分钟秦书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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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书再醒过来时天已经全黑了,但不是睡醒可,是饿醒的。他伸手按开床头灯,一偏头看见尊敬的母亲大人正跷着二郎腿,双手抱在胸前,面带微笑,非常慈祥的看着他。秦书立刻关了灯,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定定神,然后又把灯打开,他的母亲大人并没有因此消失哦。
秦书后背一阵发凉,他有一种完了的感觉!
“醒了?”
“嗯,妈。”秦书缓缓拉开毯子,默默警惕,他是真害怕周秀琴赏他大嘴巴子吃,不爱惜身体是周秀琴女士最痛恨的行为没有之一。
虽然秦书说昨晚摔倒是脚滑了,但他自己很清楚不是脚滑,秦书生活作息本来就不健康,这段时间又更加变态,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禁不住这么作。
其实秦书前两天已经感觉不太舒服,但他没有在意,熬到昨晚他头昏脑涨,呼吸不畅,手发抖,脚发凉,当时秦书是想去洗个脸清醒一下的,可刚走到厕所门口就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