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上帝,珍,你不能总是像这样一惊一乍!”温斯特夫人匆匆赶来,“我们的客人还在场,你这样简直是——噢!”
“这是怎么了?”温斯特夫人的脸色刹地惨白,“该不会,他该不会是——”
“夫人,夫人!”女仆珍踉跄几步跌倒在温斯特夫人的裙摆旁,嗫泣道:“晚餐时间快到了,我看见阿弗少爷躺在那像是睡着,就想喊他起来,结果——”
“抱歉,夫人。”拿到‘医生’身份的岸左蹲在尸体旁,侧过脸道:“阿弗少爷已经去世了。”
没错,地上的尸体,正是在浑噩中进入剧情型诡异空间、将自己误认为原住民的‘侄子’阿弗!
温斯特夫人脸色苍白地抿紧了唇,下一秒,她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女仆珍惊叫:“夫人——!”
场面一度慌乱,最终几名女仆扶温斯特夫人回了房间,管家则拨通了警方的电话。
随着管家去庄园门口等待警方人员,客厅内只剩下来自诡异空间外的众人。
“喂。”梅德歪头问道:“他为什么死了?”
“这是什么问题?”‘退休警长’胡烈觉得荒谬,“他当然是被凶手杀死的,蠢货!”
这一瞬间,少年的眼球蓦地转动,直直将他锁定!犹如捕食的冷血动物——不知缘由,胡烈在这一瞬间恍惚感到自身仿佛被某种危险的存在凝视,猛地下坠的心脏惊起一身冷汗。
“我问的不是这个。”片刻后,梅德缓缓扬起嘴角:“蠢货。”
这一瞬间,那种让求生意识尖叫的危机感消失,似乎刚才的一切都只是错觉。
胡烈摸了摸胸口,眼底斥满不可思议。
他一个彪形大汉,刚刚是被个小孩吓住了?
这简直是——
“哦对,已经有人死了啊。”‘医生’岸左打了个响指,故意说道:“这可怎么办呢,肯定很伤脑筋吧?”
“毕竟从刚见面开始,作战部的女士们就一直在强调‘生存率’……”
“戚深呢?”阿左却完全没再提之前一直强调的“生存率”,皱眉环顾四周道:“他在哪?”
“温斯特夫人晕倒的时候他还在这。”阿右立即快速检查整个客厅,面色一沉:“戚深不见了。”
比起之前反复强调的“生存率”,她们更关注戚深的行踪,哪怕已经有人死在面前,身为保护民众的作战部,反应也十分冷静……
有意思呢。
“你们想找狗,那为什么不问问主人?”不知为何,岸左将话题引向另一人:“你认为呢,梅德少爷?”
梅德迎上他的视线,再次问道:“他为什么死了。”
重复的话语,少年过度白皙而精致的面容,那双猫眼石般美丽此时却带着无机质的瞳孔……
不知何时,惊悚的气氛弥漫了整个客厅。
“这人有问题!”‘退休警长’胡烈突然跳起来指着梅德大喊,“你们看他这副样子,根本不像个人类——他不是人类,他肯定是诡异的化身!”
“停止散播恐慌!“阿左喝道,“梅德是人类,S大的学生。”
“你怎么知道?他告诉你的?你好好看看——”
“好烫!”‘家庭教师’安岚失声叫道,“什么东西好烫……身份卡片,身份卡片又在发烫了!”
众人的注意力立即被转移,不约而同地拿出身份卡片进行查看。
[请回答以下问题:
死者已出现,杀害第一名死者的凶手是_____]
“推理凶手!看吧,这个剧情型诡异果然的剧情果然是推理小说。”‘退休警长’胡烈洋洋得意,事实就和他所想的一样!
“我的卡片要求我作为‘医生’和你们共享尸体上得来的信息。”‘医生’岸左看着卡片念道:“死亡时间:初步估计在2小时左右;死因:某种生物碱中毒。”
“中毒!”‘退休警长’胡烈高声道,“果然,凶手就是你——”
“不是我。”‘医生’岸左风轻云淡地笑着,“几乎一整个下午,我都和园丁在一起,也就是说,我有不在场证明。”
“你们呢?”‘医生’岸左嗤道,“有不在场证明吗?”
“你什么意思!”
在胡烈的怒吼声中,客厅再次陷入鸡飞狗跳。在阿右压制住胡烈阻止他扑向岸左时,戚深用托盘托着一壶咖啡走了进来。
顿时寂静,众人的注意力汇聚向他,而戚深只是平静地走到桌边,优雅地将托盘放下。
他抬眼看向众人,淡声问道:“怎么了。”
“戚教授。”阿左开口问道,“您刚刚去哪了?”
“厨房。”戚深拿起咖啡壶倒出咖啡,“管家说,最好端些咖啡来安抚客人的情绪。”
深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