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攻又扁了
    面对小家伙不依不饶的固执,辞穆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却也只能无奈地选择继续哄骗。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九艉光洁的后背。“下次再看,好不好?”

    他温柔的劝他“今天看得够久了。”

    他见小家伙依旧气鼓鼓地指着屏幕,便抬起另一只手,指向客厅墙壁上的电子挂钟。幽幽的红色数字在昏暗中格外清晰,尽管辞穆知道这小东西根本看不懂时间,但他还是煞有介事地解释道:“你看,时间不早了,他们都快回来了。你要不要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吃晚饭?”

    “叽!”短促而尖锐的抗议自他胸口响起。九艉猛地收回指向电视的手,转而用力地摇了摇,小小的脑袋也跟着晃动,表达着强烈的不满和拒绝。

    鱼不喜欢人!

    鱼才不和人一起吃饭!

    辞穆立刻就懂了。见九艉随即伸出一只小小的蹼爪,指向楼梯的方向,意思明确得不能再明确:送我回楼上的鱼缸里去。

    辞穆顺从地托着他,正准备起身,怀里的小家伙却突然不动了。他保持着仰头的姿势,漂亮的红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辞穆的脖颈处。辞穆顺着他的视线低头,只看到了自己的锁骨。

    就在他疑惑之际,九艉动了。他小小的身子往前挪了挪,用两只蹼爪扒住辞穆的锁骨边缘稳住身体,然后伸长了脖子,凑近了那片皮肤。辞穆这才意识到,刚刚被鱼尾打到的地方还疼着。

    在九艉的视角里,这片突兀的紫色就像是雪白地面上的一块污迹,看起来很“不舒服”。他迟疑了一下,然后,温热而湿润的小东西轻轻触碰到了辞穆的皮肤。

    是他的舌头。

    九艉伸出粉嫩的、小得几乎看不见的舌头,开始认真地舔舐那片紫色的瘢痕。因为舌头实在太小了,而那片红痕对他来说又太过巨大,他只好抱着一种愚公移山般的决心,东边舔一下,西边舔一下。他舔得格外卖力,小小的身子都因为用力而微微起伏。

    辞穆几乎感觉不到。那触感太过轻微,完全引不起他的注意。他只当是小家伙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亲近,便纵容地没有动,任由他在自己脖子上忙碌。

    九艉的唾液带着微弱的治愈魔力,被他舔过的地方,皮肤下的淤色会微微散去,转而泛起一层健康的粉红。于是,在他不知疲倦地辛勤“耕耘”了一番后,辞穆脖子上那块完整的紫色瘢痕,变成了斑驳一片,深紫色块间点缀着一些被舔出来的、暧昧的粉色。

    终于,小家伙舔累了,气恼地收回了舌头,又用小爪子指了指楼上,发出一声催促的“叽”。

    辞穆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脖子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浩大的“工程”。他只觉得怀里的小人鱼终于消了气,温顺了下来,便宠溺地笑了笑,托着他站起身,向楼上走去。他完全没想过,等到晚上洗漱时,当他看到镜子里自己脖子上那块紫粉相间、看起来无比怪异的痕迹时,会是怎样一副惊愕又哭笑不得的表情。

    被送回冰冷的鱼缸里,九艉心中的不甘与怒火几乎要将这一小捧水烧开。他贴着玻璃壁,生气得盯着书房门,他的耳朵灵敏,能听到楼下的欢声笑语。

    可那里有他未竟的审判。那个男人必须死,那条愚蠢的鱼必须执行他应有的权力。他不能接受一个软弱的结局。

    他烦躁地用尾巴拍打着水面,溅起细小的水花。不行,他必须下去,他要打开电视看完!

    苗苗跑到书房里,把自己刚切了的水果放到平台上,他在缸边张望了一会儿也没见到九艉出来,失望的转身走了。却不知道九艉看准时机,猛地一跃,用尽全力扒住了他的裤脚。

    布料的粗糙纤维摩擦着他娇嫩的皮肤,但他咬着牙,用蹼爪上的小钩刺死死地勾住,将自己小小的身体挂在晃动不止的裤腿上。苗苗毫无察觉,跑跑跳跳走下楼梯。对小朋友来说只是几步路的距离,对九艉而言却像是一场天旋地转的风暴。他紧紧闭上眼,任由自己随着那人的步伐上下颠簸。

    到了一楼客厅,就在他经过客厅中央时,九艉松开了爪子,小小的身体掉落在厚实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

    他成功了。

    九艉环顾四周,空旷的客厅对他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广场。他锁定了目标——那个摆放在茶几上的,黑色的长方形遥控器。他又开始了艰难的跋涉。爬上地毯,再从地毯边缘挪到冰冷光滑的木地板上,最后来到茶几腿下。这根笔直的木腿对他来说,不亚于一根擎天巨柱。他伸出蹼爪,一点一点地向上攀爬,湿润的身体在木头上留下些微水痕,然后找对角度跳上去。

    当他爬上茶几时,遥控器就在眼前。他挪到那个红色的电源键上,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向下一跳。小小的身体砸在按键上,却只是让按键微微下陷。他固执地跳起、落下。终于,在不知第几次的撞击后,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嘀”,前方巨大的黑色屏幕瞬间亮起。

    熟悉的画面和声音奔涌而出,音量对他来说有些大了。九艉往后一缩,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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