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买醉喽
闭着眼睛的人,轻启唇瓣:

    “僚机满天飞,助攻劈头盖脸往我身上招呼,身边人默契地不需要交流。说你不混酒场私生活干净,平时很少喝酒,你问问酒神,他老人家信不信!应该是平时没少喝酒才对!翟伊一,大骗子!”

    “我不是!我是一个只想跟你讨要奖励的乖学生!”

    “闭嘴!”

    翟伊一睁开眼,费力地凝望着任曼,反复斟酌之下,选择为自己辩解一下。

    “任曼,我真的不是大骗子。”

    “安心睡吧!乖。”

    在电梯门关上的瞬间,转身搂上靠在电梯内侧角落、肩膀抵着电梯壁面的人,把人往自己嘴边拽。

    嘴唇碰上嘴唇,对方鼻子里呼出的气息被吸入肺腔时,任曼才反应过来。

    什么一人一半?翟伊一必定是喝了大部分。四分之三,这样的大部分!

    真不错,还是个会撒谎的僚机。

    半扶半抱地把人往门口带,费劲地抽出一只手按开了家门。踉踉跄跄地把人往卧室拖拽,闹出了不少噪声。

    “谢天谢地,看在我平时安静得如同隐身人的份上,上下左右的邻居不要介意这一次的响动。”

    望着趴在床上的人,封闭的小空间里,酒味顿时从四面八方冲自己喷射而来,无孔不入。

    除了让人心烦之外,身体再一次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寒战。没有应激,但总归不舒服。

    迫使自己压下心里很久没出现过的异样情绪,蹲在了床边。

    任曼是一个善于观察、精于总结归纳的人。从小就知道,想让喝得烂醉的人舒服一些:

    不能平躺,右边侧卧是最好的姿势;要脱掉身上的外套外裤;盖好被子且不能被压到胃部;床头伸手可触的地方要摆放一杯水;起身低头能看见的地上需要放好一个垃圾桶。

    任曼想让喝得烂醉如泥的翟伊一舒服。于是,学着妈妈的样子,一切照做了。

    把裤子拽下来照常抖动的时候,左侧兜里掉出来一个东西,掉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特别大,心里再一次默念了一句。

    “阿弥陀佛!”

    俯身把那个长条形的东西捡了起来。

    是录音笔!原来,那天在田间地头,翟伊一鬼鬼祟祟的小动作,是跟这个东西有关系。其实还可以追溯到更早,被自己教导职场礼仪的那天。

    也许,比那天还要早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