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买醉喽
底,其余的完全实现了空盘,真是优秀极了。

    孙洁看着站着的女人眼神一直盯着盛酒器,又看了看正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的翟伊一。

    本着打辅助做最佳僚机的理念起身站了起来。虽说这事一般都是翟伊一在做,但总归是见过猪跑。

    “你是刚刚给一一打电话的人吧?翟伊一的领导?你好,我叫孙洁,是翟伊一的发小。刚刚接电话的就是我,应该听出来了吧?电话里你说她生病了,让我看着她少喝点。

    挂了电话我们就没再喝了。刚开始她不听,后来我说是你说的,她就没再喝一滴。

    这个装酒的东西,就是看起来比较夸张,酒吧营销手段而已嘛!”

    孙洁认真看着眼前高出自己半个头的陌生女人,即便面无表情但丝毫不影响不经意间散发的香气和魅力,在如此浑浊的环境之下,依然独特自我又闪耀引人瞩目。

    整个人简直精致到了头发丝。不要说是对峙,就连对视也无法坚持太久。

    但孙洁确实不是一般人!既然不接话,那就继续!场面是不可能在本小姐在场的情况下冷掉的!

    “其实如果平分的话,计算下来,我俩喝得都不算多。今天,一一看起来心情不好,后面还哭哭啼啼的,看起来应该是受了不小的委屈。她状态不好的时候比较容易醉,但这样的情况不常见,如果她心情真的不好,只会自己一个人待着。对了,她平时酒量很好的,不会那么轻易就醉的。还有,她一般不怎么喝酒!”

    孙洁后知后觉自己的话有点过于多了,应该会弄巧成拙的吧!

    “你好,孙洁。我是任曼。她是昨天带团淋雨发的烧,所以,人我得带走照看着,公司有义务看守因工生病…”

    “好的好的,了解了解,你快快带走吧!她这样回家被叔叔阿姨看到也不好,况且她也不会乖乖跟我走的。最要命的是,她刚刚趴下之前,跟我说遇到了多年前就暗恋的人,万一回家瞎说,第二天得咬舌头。被你接回去就完全没问题了。那我就自己回家了,再见姐姐!”

    望着结完账又再次返回的孙洁,任曼轻轻把翟伊一的头从肩膀上挪开,放到了沙发扶手上。

    伸手紧握住了某人企图拿酒杯的左手。注意到翟伊一的右手开始伸向酒杯,皱着眉说了一句。

    “翟伊一,不许喝!我只讲一遍。”

    看着翟伊一乖乖缩回了手,重新将视线投向孙姐。

    “姐姐,翟伊一平时真的不怎么喝酒的,生活习惯良好,无不良嗜好。从小就被军事化管理,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里,最根正苗红的一个。

    言行偶尔幼稚但举止成熟;标致盘顺、阳光开朗、招人稀罕但洁身自好,从不拈花惹草。明年就是第二个本命年了,但还没谈过真正意义上的恋爱。”

    孙洁对上女人似笑非笑的眼睛时急忙错开了眼。看向了彻底躺倒的翟伊一,舌头用力顶了几下上颚。

    “我讲这些没别的意思,你是她领导嘛,仅仅了解平时工作的情况也不全面不是吗?了解一下翟伊一私下是什么样子也没有什么坏处。万一以后你想给她升职加薪,要做背调,朋友眼里的她,你就已经非常了解了对吧?就不用再费功夫自己调查了!”

    “好,我非常了解了,谢谢。”

    孙洁跟田勇对了个眼神后推门走了出去,在路边等车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店头。

    “翟伊一,我能做的可都为你做了。能硬着头皮在气场如此强大的女人面前一次性讲这么多话,下次你可千万要记得给我嗑一个!接下来看你的了。祝你,方方面面地幸福!可是,翟伊一,你怎么总挑最难啃的骨头呢?”

    任曼扶着人往出走的时候被拦了下来。

    “您好,我是‘斑马精酿’的老板。伊一是熟客,平时没有过被人接走的局面。一般都是她送人,今天第一次见她这样!本着履行询问的义务,我想问一下您是她什么人,毕竟伊一喝醉了,我们…”

    “田哥,拜托!你什么时候话这么多的?婆婆妈妈…我和她都是成年人,我又没彻底醉死,一个没有任何反抗的成年人,酒局被带走有什么问题?问那么多!她是任曼,我想做她,做她,做女朋友!她还没同意,你要插手帮忙吗!”

    “不不不,欢迎下次光临。伊一,同意了田哥请你们喝酒,拜拜!”

    孙洁跟任曼单方面输出的时候,翟伊一就清醒了不少!是被孙洁交浅言深的架势吓醒的。结果那货又杀了个回马枪,还进行了一番介绍人的标准话术。

    不愧是从小撒尿玩泥巴的好伙伴!也有可能,只是单纯地打击报复。

    在被田哥拦下前,冲去卫生间第二次呕吐后,翟伊一觉得自己怎么又有点儿晕了?今天的酒,绝对被下了猛料,一定是田哥亲手打的,下了真手艺打的!

    任曼把翟伊一放到了后座,为了让她稍微舒服一点,往脖子下面垫了一个小靠垫。

    看着一言不发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