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玉天走进老酒馆。
张爹爹放下酒勺,连忙道,“呦,玉天回来了,快进来坐。”
在冰玉天的身后张望,没有见到那只小尾巴,“怎么城儿丫头没有跟来,她可最喜热闹了。”
冰玉天含笑行礼,“玩闹了许久,总是嚷嚷着累,便让先回去歇息了。”
“待明日带她一起来拜访您。”冰玉天顿了顿,“张爹爹,近来身体可好?”
“老样子喽,也没个一儿半女。”
老人捋着花白的胡须,眼中泛起慈爱,“也多亏城儿丫头常来陪我说话,也就她不嫌弃我这把老骨头了!”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也多亏有张爹爹照顾,理应多来陪陪您才是。”
“诶,那就见外了,不过你不在的这段时间,丫头在这里可无人不识,她可是有本事的小丫头呢!”
冰玉天正要答话,却听张爹爹突然拍案大笑:“我就先说说在我这老酒馆里。”
张爹爹捋着花白的胡须,眼中闪着促狭的光,“有一天城儿丫头来店里帮忙,趁着我不注意,偷偷溜到后院,撬开了一坛陈年佳酿。”
老人家的声音忽然拔高,模仿着当时的场景:“那丫头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没一会儿就喝得酩酊大醉,小脸涨得通红。”
“突然她一个激灵站起来,眼睛瞪得溜圆,指着空气就大喊:“有黑魔!””
张爹爹拍着桌子继续道:“你是没看见,她那副作派煞有此事一般!”
“把前院吃酒的都给引来了!”
“后来她‘砰’地关上后门,抄起一根烧火棍就在院子里耍起威风来。”
“哪里来的黑魔,竟敢在我的地盘撒野!还不乖乖就擒!”
张爹爹惟妙惟肖地学着冰城当时的语气,“张爹爹,您莫要出来,待我收服黑魔!”
说到这里,老人家忍不住笑出声来,“玉天啊,你还别说,那时候,我们大家都被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