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窗帘半掩,夕阳透过玻璃洒下一片温暖的橙色光晕,空气里还残留着开庭时的紧张气息。林笙滟推门而入,背靠着门板,抬眼望着站在窗边的苏夜临。她一手揣进法袍口袋,另一只手随意地理了理自己鬓侧卷发,仿佛如常。
“这么急着把我叫过来,”她笑了笑,语气轻快,“不会是想夸夸我在庭上的精彩表现吧?”
苏夜临没有搭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林笙滟。”她低声开口,语调平稳却藏着质问,“怎么回事啦?”
林笙滟收敛笑意,挑了挑眉:“做啥啦?”
“为什么要申请提前开庭?”苏夜临缓步向她走近,语气仍然冷静,“刑案未判,你过来一定要在这个时候主张民事赔偿,我最晓得你的风格,侬不可能犯搁种低级错误。”
林笙滟呼吸一滞,随即扬起下巴:“你同意今天开庭的,证据链不完整,你该公正处理对吧。”
“是我的疏忽,最近太忙了。”苏夜临轻轻叹口气,“林笙滟,你在搞什么?你是觉得我应该视而不见?”
“个么没有完整证据链,你凭啥判啦?”
“是啦,我不会凭空宣判。”苏夜临语气一冷,“个么如你所愿咯,延期。”
空气顿时凝滞。
“你在怀疑我?”她嗤笑一声,试图用轻松的语调掩饰某种隐隐的心虚,“苏庭长,你可是堂堂法官,不能凭空揣测。”
“怀疑?”苏夜临目光犀利,“林笙滟,你在我面前演戏?我不是傻子。”
林笙滟一愣,蓦地笑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自嘲:“但我是。”说罢她转身推开会议室的门,夕阳的余晖映在她的背影上,将那一抹身影拉得修长又孤独。
门缓缓关上,苏夜临依旧站在原地,沉默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
夜色沉沉,车入地库。林笙滟踩着高跟鞋进门时,苏夜临已经先她一步到家,站在酒柜旁随手翻看着一份文件。她已换下法官制服,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整个人散发着成熟而凌厉的气场。
“庭长大人又带案卷回家?”林笙滟的语气带有撒娇意味,仿佛白天什么也没发生。
苏夜临抬眼扫了她一眼,随手将文件放回桌上,也只淡淡一句:“去洗澡。”
林笙滟勾唇一笑,没多说什么,走进浴室。
水雾氤氲,她拆开一盒指套,轻轻放在洗手台上,接着解衣入浴。
苏夜临走向洗手台,习惯性地用手背推开水龙头,仔细地清洗双手,指缝间的泡沫堆积又冲散,水声持续了很久。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充满仪式感。
林笙滟靠在浴缸上看着她,轻轻挑眉:“洗这么久,噶脏啊?”
苏夜临关掉水龙头,甩干手上的水珠,偏头看她一眼,目光不紧不慢地扫过她的身体:“怕你娇气。”
林笙滟吹干头发出来时,苏夜临已经坐在床边,身上的睡袍松松垮垮地披着,显露出一截锁骨。林笙滟走过去,软着腰坐到她的腿上,手臂顺势环上她的脖颈。苏夜临的手自然地扶上她的腰,缓慢地摩挲:“今天这么主动?”
林笙滟笑了一声,抬头看她,眼神半是挑衅半是讨好:“庭长大人,原谅我好不好?”
苏夜临没回答,只是低头吻住了她。从此刻起,白天的争吵什么都不是了。她们最大的默契就是这样,妻妻二人任何矛盾都不会带到床上。
她的吻从她的耳后开始,一路滑向颈侧,唇齿碾过肌肤,稍稍停留。林笙滟瞬间一颤,气息乱了几分,唇角勾起笑意。她被压倒在床上,苏夜临的手指滑下,指腹揉捏间带着审判的力度。林笙滟眼神迷离,却偏头轻喘。
苏夜临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走神,眉头一皱,抬手握住她的下巴,令她正视自己眼睛。“林笙滟。”她的声音低哑,气息落在林笙滟的颈窝间,审讯一般,“还在想案子的事?”
林笙滟唇瓣微张,眸光闪烁,却没能回答。
自腰侧一路往下,苏夜临缓慢地推开她的双腿,低声问:“现在,还会想别的事吗?”
林笙滟已经说不出话,呼吸凌乱,美甲划过床单。苏夜满意地看着她顺从的模样,俯身彻底占据她的一切。
灯光晕黄,月色透过窗帘洒落一地。苏夜临的衬衫微微敞开,随着她的动作起伏,显露出审判长掌握一切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