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
学生们大多数时候只需要考虑用功念书,掌握的知识可供他们一毕业就直接从军或从政报效盟主。
唯独一人,她离经叛道,视校规为无物,扰得学校无安宁之日。
今天才过去半天不到,愤懑的学生们接连上报学生会,控诉此人在校园各处洒痒痒粉。
不小心沾到粉尘的师生为了止痒,几乎快把皮肤都挠破了,她的行径实在恶劣,必须要加以严惩,给大家一个交代。
“黄月英,又是她!”
孙权一听到这个名字便觉额角突突直跳。
“如果不是因为她姨父是荆州的刘表,我早就把她开除了!”
东汉书院也好,江东高校也罢,除了不被全校盟认可的黄巾高校,任何一所学校招收学生的标准无外乎“家世显赫、才能出众”这两点取其一。
从幼幼班开始,孙权就跟黄月英同校。
尽管二人磁场不和,关系简直差到离谱,也不得不承认,她的才华远超寻常人,江东不可能主动损失这样一位人才。
况且,孙家目前没必要轻易跟荆州刘表交恶。
这两点足够让学生会仅对她小惩大诫,但次数多了,谁都会有怨气,总不能因为她一个人,让其他来历不浅的学生饱受委屈吧!
结果孙权还没去找黄月英,她就主动来找他了。
他甫一拉开办公室的门,便对上一双燃烧怒火的明亮眼眸。
黄月英双臂环胸,鼓起腮帮子,昂首直视比自己高出许多的孙权,话中带刺地质问道:“喂!你是不是耳朵有毛病啊,我刚才喊你那么多句,怎么都不理人啊!”
孙权怔住了,脸色蓦地沉下。
他傲慢地冷嗤一声。
“我记得,我们关系不是那么好吧,你喊我,我就必须得理吗?”
“就算你想要跟我关系好,我还不答应嘞。”
黄月英撞开拦在面前的孙权,大咧咧地坐在了学生会会长的位置上,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将来意摊开在明面上,嚷道:“我要退学!”
“不可能。”
孙权抢回她拿在手里的会长印章,无视她的不理解。
“从小到大,你还是这么讨厌!凭什么不让我退学!”
“我、就、要!”
说到底,黄月英还是小孩子脾气,孙权自认成熟稳重,不跟她一般计较,把印章放回原位之后,将她从会长位置上拽起来,自己坐了回去。
“谁让我是学生会的会长呢,没有我的同意,你就不可能退学。”
“除非将此事闹到我父亲和大哥那里去,才有那么——”
他拖长了语调,懒洋洋地抬手,拇指精准地掐住食指的指尖,煞有其事地端详一番,才吐出几个字。
“一丢丢的机会。”
见黄月英的脸上被愠色覆盖,他得意地弯起嘴角。